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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要皇室接管易主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没有风满楼,是最好的选择。
时间一点点过,平静的生活,徒然荡出波纹来。
银灯啊,银灯啊,你在哪儿呢?
是在西边的雨里,跌落于伞际?
还是在东方的云里,撕裂为杨絮?
银灯啊,银灯啊,你在哪里哩?
原来跳进了北国的极光,散成了碎粒?
溺入了南朝的冰下,碾成了尘泥?
银灯啊,银灯啊,你在哪里?
啊~~~~我已经看到了你……
你在这里,你在这里……
飞蛾直直撞过来,烛火跳动,红色的蜡油里,多了一抹白。
支着额头睡过去的银灯一个颤动醒过来,坐直时,肩上的薄毯滑下来,跌落在软榻上。
看了一半的书籍被收好放在了桌子上,细心的夹了书签。
银灯摸过那本书掀开,目光停在里面的干梅花上。
红色似血,压得平平整整,瓣是瓣,蕊是睿。
窗子被掀开一条细缝,慢慢扩大,凉风就吹了进来。
银灯微微歪了头,看见外边的天色,不过是夜晚方才降临罢了。
天道顶开窗子跳进屋子,迈着直线跳上银灯面前的罗汉桌,吐出了一颗珠子。
犹如天道的眼眸,金色绚丽,却平白添了橘色在里面游走。
天道舔舔爪子,像每一个猫咪一样清理着自己。
银灯盯着那绚丽的珠子一言不发,天道放下爪子,眼睛比那珠子更美丽,像是恶魔的珠宝,有着无穷的诱惑。
“怎么?后悔了?”
银灯收回视线,走下软榻站在窗子跟前,“没有。”
“没有?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早就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不是吗?”天道的语气有些不耐。
“我已经纵容了你一次又一次了,银灯,做好选择……”
“做好选择就不要后悔,我知道的。天道,我知道的。”银灯握紧了窗棱,看着缝隙里的灰尘说道。
天道甩甩尾巴,站起来转两圈又坐下,“早知如此,你又何必把那石心还给他?反正我看他没那东西也挺好。”
银灯把窗户打开,眼睛有一瞬间的放大,随即,他又笑起来,“天道,下雪了。”
天道看过来,细细碎碎的雪花飞进来,烛火被吹灭了,是冷冷的北风。
天道看着越来越亮的珠子,淡然开口,“时间要到了。银灯,你不能拖了,你太虚弱了,再呆下去,你会融不了型的。”
被叫到御书房商谈北夏通商事宜的陈季良眼皮跳得厉害,心也发慌,在椅子上坐着,心却不知道跑到了哪里。
左相和礼部侍郎对视一眼,左相轻咳一声,“陛下?陛下?陛下!”
陈季良心头一悸,蓦地站起来快步往外走,李玟昌愣了一下,连忙跟上。
“陛下?”
陈季良边走边问:“云月还在晟昭殿?”
李玟昌看陈季良表情严肃,也不敢怠慢,一本正经认真回答:“回陛下,是。”
陈季良在银灯身边安排有人,不会阻碍银灯去哪里,但是银灯的每一处行踪,做了什么,接触了什么人,他都要仔仔细细地知道。
御书房离着晟昭殿很近,但就是一点点的距离,如今走来,都让陈季良觉得漫长得烦躁。
雪突如其来,狂风夹杂着雪花,在夜晚竟然也格外显眼。
就差一步两步的距离,陈季良眼皮一跳,鬼使神差地抬起头,正对上站在窗边的银灯。
还没等他嘴角勾起,心脏放下,就见银灯突然登上了窗台,一跃而下。
李玟昌瞪大了眼睛,身后跟紧的小公公惊呼出声。
陈季良大步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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