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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他,骗着他去护着大晟,这片国土。
他还没来得及庆幸,皇后就告诉他,花云月不能留。
只要他隐退,在正值战乱的时候临阵脱逃,不管是什么原因,什么人,都不会原谅他。
他会背上骂名,会成为千古的罪人。会被人不遗余力地唾骂,鄙弃。
一个两个,都这么做,都用着这个人的安危来威胁他。
他知道这个人身为风满楼的楼主,身手定是不差的,那些威胁根本就站不住脚,可是……
他不敢,不敢冒一点的风险。
他加快步伐,步步紧逼,带着军队一步一步厮杀,把北夏逼退百里。
一放下事情,他就迫不及待地跨马往回奔跑,写在信笺上的字迹不能让他安心,他需要亲自看见,看见那个人还好好的,才行。
迈进风满楼第一眼就是刺杀的场景,长久以来的担忧和恐惧那一瞬间都炸裂开来。
他突然觉得自己太过弱小,他需要坐上至高无上的位子,把这个人摆在眼前,捧在心上给他们看,压得那些人不敢轻举妄动,这个人才会安全一点点。
陈季良拉起银灯,把散在前面的头发拨到身后,拉过来衣衫披在银灯身上。
银灯按住陈季良的手,“我自己来吧。”
陈季良拉下银灯的手,继续自己的动作,“你都做了,还要***什么?嗯?别跟我抢活儿干,知道吗?”
银灯有些无奈地笑了,“你这是什么歪理?”
陈季良哼哼,“陈氏道理,一点儿都不歪。”
银灯抬起脚,看着陈季良给他穿鞋子,“我今天……好像起得比昨天还要晚。”
陈季良顿了一下,几不可查,去给银灯穿另一只脚,“脚。”
银灯听话地抬起来,陈季良握住银灯的脚,低着头,银灯看不见的面颊上,眉头轻轻蹙在一起。
捏着比他手温低了一度的脚,陈季良的心头压了一块石头,让他险些喘不过气。
“你昨天睡得那么晚,今天起得晚也没什么,累的了。左右你也没什么事情。”
陈季良抬起头看着银灯,真挚的眼睛像一个漩涡,望不到尽头。
银灯抬起手,陈季良伸手握住,站起来坐在银灯身边。
银灯就懒懒地窝进去,寻着温暖靠在陈季良的胸口。
方才睡醒的眼睛又闭起来,带着安心的神情,全身心地依赖着这个人。
“你怎么知道我昨天晚上睡不着?”
陈季良下巴搁在银灯的头顶,环住银灯,目光不知落在哪里,“我什么都知道,只要是关于你的事,我都知道,你想瞒也瞒不过。我可是你肚子里的虫,比你自己知道的都要多。”
银灯靠在陈季良身上,懒懒的。陈季良微微捏住了银灯的肩膀,“别睡了,你都睡了好久了,再不起来走一走,可就成了小米虫了。”
银灯有些无力,听着陈季良絮絮叨叨。
“你那猫啊,可是难伺候了,每天都要捉我一只鸽子,再这样下去,我多少各自都禁不住折腾啊。你快起来管管它……”
银灯知道,陈季良早晚会回到战场去的。现在的陈季良,就像是许久之前的他自己。
活下去不要紧,背负着千千万万人的性命活下去,才艰难无比,孤独苦寂。
很久很久以前,银灯背负着千万人的性命丢弃了他,如今换过来,银灯不知道,他会不会像当初的银灯一样,选择丢弃一方,保全另外一方。
事到如今,银灯才慢慢感受到,当初的陈季良,有多么地难受、痛苦、不知所措。
他是突然被告知的死刑,但是现在,银灯却是坐等着判决。是被抛弃压在百姓之下,还是被捧起,凌驾于血海之上。
却也不知道,两者相比较,哪一个更为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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