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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笑,眼角眉梢都堆砌了悲伤和苦恼,看起来历经沧桑。明明……看起来那么地年轻,年轻到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做一些深刻的事情。
陈季良啧一声,皱起了眉头,有些烦躁,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又想起银灯一杯热茶泼在牡丹上的举动,转转杯子,从喉咙里碾出一个名字来,“花云月。”
深墙之内,笔批丹抹的皇帝合上一本奏折,倒吊的三角眼发出威慑,“说。”
下方跪着的人把头垂得更低,“禀陛下,火狐回禀,花云月近期身体有碍,对外宣称是胃病,但是经火狐查探,花云月用的都是温补的药,但是却并非是养胃,而是补身,花云月的身体不知受了什么伤,竟虚不受补,连大补之药都用不下,故而才对外称是胃的毛病。实际上,已是强弩之末。火狐还猜测,花云月对食物的挑剔怪癖也许都是因为碰不得,而不是吃不下。”
陈暨阳挑挑眉,露出一个奇怪的笑,“是吗?这样的话,看来还是要试一试才心安啊。花云月,深白,你真是找了个好接班人,严密死防,誓死不插手皇室之事,要做江湖之大,你说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多好?哼,不识时务的犟脾气,本来我是攻不破的,可惜了,就是心太软,不够狠啊。”
他淡淡看一眼下面跪着的人,重新掀开一本奏折,“太后的诞辰,就是几天了吧?”
身边的公公弯腰,“回陛下,是,就是下个月的。”
陈暨阳嘴角勾起一抹笑,在奏折上花下一大笔,“那就……宴请四方吧!”
公公笑着回道,“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