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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晚把帽子和口罩戴上，揣着包弯着腰挪到了银灯的背后。
她说，“没看错，就是我男神跟我偶像！哇塞，这明显就是约好了的呀，约在咖啡厅见面，他们不会是……我不会要一次失去两个本命吧？”
“不会的！他们肯定不是！”秦闵红着眼睛吼道。
陈晚把耳机拉下来，说了句卧槽，然后又戴上，压着声音吼道，“你吼什么吼？聒死我了！”
秦闵按按额头，深吸一口气，“你在哪儿？”
陈晚回答，“世贸那边的咖啡厅啊，怎么了？”
秦闵拿起外套去穿鞋，“没怎么，你凑近点听听他们在说什么，这样你就知道他们到底是不是你心里想的那种关系了。”
要出门的时候顿了一下，犹豫一会儿，抄了把雨伞，外边天阴沉起来了，温度降低，看样子是要下雪了。
陈晚凑近了，也只听到一点。
“…我只能信任你了…无意中……东西在这里……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爸爸的死……王枫还有顾忠……”
“……你……怎么办……别冲动……想办法……慢慢来……”
陈晚扒着椅子背看过去，桌子上有个档案袋。而且两个人一个满脸悲苦，一个像是在鼓励安慰，根本就不像是约会的架势，反而像极了她爸的客人跟她爸谈话的样子。
一个哭的好像全世界都对不起他，一个置身事外，偶尔安慰几句。
嗯，律师和委托人。
陈晚忽然就把前前后后的东西联系在了一起，说了一句，“不会吧？”
秦闵问，“什么不会？”
陈晚一愣，卧槽，还没挂？
“哦，我发现了，我男神和学姐根本不是那种关系，反而是另外一种，嗯，更为危险的关系。”
开着车的秦闵眯眯眼，把码数表上的指针一个劲儿地往右转，“哦？说来听听。”
陈晚换了个角度趴在桌子上，看着陈晨和银灯，从那天她偷听到陈晨讲电话的事情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