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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灯说,“哦,他来借浴室。”
天道冷哼一声,“就他家事情多,什么都是坏的。他怎么不说他家进了老鼠,要来借猫咪呢!”
银灯笑笑,“放心,不会把你借出去的。”
天道喵一声,“还算你有良心。”
银灯摸摸天道的下巴,“借出去也不管用啊,这不是祸害人家吗?”
天道伸爪子要挠银灯,银灯笑着压下去,还拍了拍天道的脑袋。
天道扭过头,跳上书架顶卧下来,不理银灯。
银灯坐到客厅里看电视,放的是动物世界纪录片,他实在不知道要干什么。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秦闵按照宋谦说的,尽量把肌肉露出来,慢慢走近银灯,站在银灯身后,手就按在沙发的靠背上,“哎?家里没有吹风机吗?”
“没有,因为我和天道都不喜……”银灯说着仰起头,看见秦闵袒露的胸膛愣住了。
就像是你丢了一个珍贵的珠子,找遍了屋子的所有角落,急得快要哭出来,你把屋子翻了个底朝天,坚信它还在,但就是找不到,你放宽心,每天都仔仔细细地找一遍,还是找不到。可是,突然有一天,你不经意一扭头,发现它就在你的书包带子上缠绕着,一直跟在你身边。
在秦闵的左胸口,接近心脏的地方,歪歪扭扭地刻着朱色的印记。银灯站起来,恍如做梦一般,他点了一下那里,问,“这是什么?”
秦闵被刺激地心神荡漾,声音沙哑,“那是个胎记,一出生就有。”
银灯听不出秦闵的异样,他只听见了意思,满眼都是,那红如鲜血,润如朱砂的胎记,那是个月字。
他很久很久以前的名字。
现在看来,恍然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