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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头，心里有些烦躁，“你就不会问问别人？一个人坐在这儿，不得冻死你？明明是个教授，怎么这么不知道变通？读书读傻了？”
银灯按着椅子站起来，一个踉跄就要倒下去，秦闵急忙伸手护着，恶狠狠地说，“你干嘛？”
头往围巾里缩一缩，银灯开口，“坐的久了，有些麻。”
他的声音有些鼻音，带着哑哑的感觉。秦闵捏着银灯的手，觉得冷得不像话。
嘴唇动了好久，最后吐出两个字，“活该！”
话虽这么说，看着银灯站稳了才松开。大步走到门前推开，扭头喊道，“快点！热气都跑出去了。”
银灯走进来，两个人一起坐着电梯，楼层是秦闵按的，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一样。
秦闵偷偷看过去，银灯垂着眼，睫毛很长，秦闵想起来追他的那个姑娘眼上的假睫毛。脸小小的，埋在围巾里，丝毫看不出是个大学教授的样子，反而像是他的学弟。
好像，太瘦弱了一点。
银灯瞥过眼，“怎么？我脸上有花儿？”
秦闵又发现一件事，这个人很喜欢说带儿化音的字。
他面上尴尬心里毫不介意地扭过脸，“今天晚上那个，我挂你的电话是我的不对。”
没等银灯说什么，他又说，“但那也不能怪我，谁让你早上那样的，你也没接我电话啊，接了之后还把我骂了一顿。我也不是故意的啊，谁知道你这么轴，大晚上的在外面坐那么久？你不会再打一个给我啊？低个头，道个歉，就那么难吗？”
“对不起。”
电梯里一下子安静下来，秦闵狠狠噎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议地看过去，明明得到了道歉，心里却有些难受。
‘叮咚"
电梯门开了，银灯走出来，又转身疑惑道，“你不走吗？”
“哦？哦，走，走啊。”秦闵同手同脚地走出来，大脑罢了工。
随即又狠狠地唾弃自己，不就是一句对不起嘛，用得着这样么你？
秦闵轻咳一声，站在门前，背对着银灯，“那个，我也不对，也跟你道歉。虽然你私生活混乱，我看不惯你，但是这么相处下来，你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今天的事情也的确是我小心眼了，咱们就当是扯平了，你看呢？”
等了很久都听不见回声，秦闵皱着眉回头，“哎，你倒是……吱一声啊。”
银灯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眉头轻拧，看起来有些难受。
秦闵挠挠脖子，眨眨眼，最后弓着腰慢慢靠近，“喂！你怎么坐在这儿了？喂！”
轻轻推一把，银灯就顺着光滑的门墙往一边倒，秦闵瞪大了眼睛伸出手，呼出一口气，“我去，今天这是干嘛啊？喂！”
摇摇银灯，银灯还是没什么反应，脸被摇得偏向秦闵的脖子。呼出的气息冲着秦闵，烫得不行。秦闵心中一咯噔，这才低下头看过去。
银灯的脸已经有些发白了，秦闵按上银灯的额头，又急忙抽手，“卧槽，妈的这是要死人啊！哎！醒醒，唐辛！啧，真是，什么事儿啊！唐辛，我送你去医院！”
银灯抓住秦闵，有些长的指甲抓得秦闵一个激灵，“嘶——卧槽，***劲儿怎么这么大？一个大男人要那么长指甲干什么？”
银灯靠在秦闵的怀里喃喃，“不去，不去医院……”
秦闵的脖子被银灯呼出的热气冲得难受，他皱皱眉把银灯的脸按下去，埋在自己胸口。
他撑着银灯站在那望楼顶的天花板，“喂，你家密码多少？喂！”
低头一看，这祖宗妥妥的彻底昏过去了，秦闵烦得不行，最后想起今天早上是天道给他开的门。就捞着银灯的腰不让他滑下去，一边咚咚砸门，“喂，那猫，开门！”
叫了半天不见门开，秦闵也是气得不行，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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