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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乎,她已经,什么都不畏惧了。
自古,民告官,都是一条铺满钉板的路,爬不过去的死在路上,枯骨挂在阳光下,让人看得遍体生寒。
爬过去的……不知道,也许死在黎明,只差临门一脚。也许变成了那些少数人之一,达到了目的,却失去了一切,大声嚎哭之后,那口气吐了出去,又回到临别已久的空荡房屋,看着摆在桌子上的一张张灰白笑脸,从此形单影只,浑浑噩噩地活着。
陈晚看似活泼乱跳,实际上却是个慢热的。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分享给别人,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的大表哥还有她哥的发小,彭昊。
彭昊比陈晚要大好几岁,算得上是她哥的好友。是根正苗红的军家,没有听家里话到部队混军衔,而是一意孤行的上了警校,现在也大大小小是个警察了。
应该很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