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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暄除了练基本功就是学习琴棋书画、诗歌乐理。诸葛正我叮嘱过他,这忘情天书修炼起来非常难,非武学天赋极高之人是学不会的。
方应看和他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二人共同接受方歌吟的教导,这琴棋书画,诗歌乐理样样都学,负责督促他们的是桑小娥。年龄相仿的人里面,他们二人一个是掌门义子,一个是掌门徒弟,自然就常被人拿来比较。
他们的第一次会面是上课的时候,请了夫子给他们授课,讲的无非便是四之类的课业,这些云暄早已知晓,因为早上站桩太累,困意涌上来,不自觉的趴着睡了。
方应看虽也觉得无趣,可他可是给自己立了一个好学生的人设,强打精神。夫子瞅见云暄这个样子,皱眉摇头,孺子不可教也。突然提问云暄,“云暄,这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何解?”
方应看一旁看戏,好在这是夫子刚说的,待会儿云暄要是回答不上来,夫子肯定会叫他回答,到时候就展示一下自己学霸的人设。
云暄被夫子的声音吵醒,眉头微蹙,扰人好梦非君子也。他也是有起床气的,“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就是说君子与小人价值指向不同,道德高尚者只需晓以大义,而品质低劣者只能动之以利害。君子于事必辨其是非,小人于事必计其利害。”
这下轮到夫子懵了,他本想等云暄回答不出来就让方应看来回答,以此来告诫云暄好好听讲。谁知他居然回答出来了。一时间,他竟无话可说。
转头一想,许是他碰巧学到过,或者看过。不信邪的夫子又故技重施,指了指书上随便翻到的一句问:“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何解?”
云暄从容应对,“言教不如身教,你自己本身做不到的事,却要求别人去做,当然没人愿意听你的;如果自己正直端正,以身作则,别人一定会敬仰你的品德修养,不用你说,别人也会向你学习。夫子可满意?”
看着他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夫子气的只想给他来两下。“你之前就已经学过了论语了?”云暄:“是的夫子,四在来之前就已经学完。”聪明就是拿来显摆的,“哼,怪不得不听老朽的课。既然你已经会了,日后便不用来听了。”
这一番话说出来,方应看可兴奋了,聪明又如何,被夫子赶出去,这个事可比上课睡觉被罚要大的多,看义父如何罚你。“真的吗?谢夫子。”云暄高兴的都想抱抱夫子了,本来他练武就很累,下午不上这堂课正好拿来休息。
一边感激的看着夫子,一边开始收拾东西出去。“你!你好的很。”夫子气笑了,之前的那般聪明哪去了,听不出这是反话吗?原本在他说出这句话后,不应该出现的是云暄哭着求着让他消气,别赶他出去的吗?
有云暄这样的学生,说不得短命许多。“谢谢夫子夸奖,那我就先走了。”他一溜烟就消失了。方应看都傻眼了,他是真的觉得夫子是在夸他还是假装的。
“夫子,那现在…”只剩他一个人了,“怎么,你也和他一样聪明的话,也不用上了。”这实属无妄之灾了,“不,夫子,我还有很多想请教的,不会…”
方应看立即就解释,却被夫子打断。“不会什么,来之前听掌门说过,云暄和方应看很聪明,他都会了,你比他还大,还有什么不会的,是不是专门来折腾我老头子的,哼。”夫子拂袖而去,表示再也不想到这来教书,自此二人便结下梁子。
云暄自不屑与之争夺虚名,他越是这样,方应看就越是生气,越要激云暄和他争。甚至暗中还给云暄下绊子,只是他越是让云暄摊上一个顽劣的标签,就越是嫉妒。
桑小娥和方歌吟很宠爱他,云暄的问题都只是小毛病,可正面的也很多,就拿气走夫子那件事来说,他是有不对,可他的天资聪颖是事实,之后方歌吟就给他安排单独的授课了,方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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