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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不走了。”白妩闭上了眼睛,“傅司礼,我想陪着你了。”
就破这一次例。
陪他走完剩下的时间。
...
医院里,闻讯赶来的韩让看着病床上全身裹着纱布的傅司礼,忍不住的破口大骂。
“***的拿命当儿戏呢?知不知道多危险?!我刚刚看了你的报告,要是再晚一点你.....”
傅司礼一计眼刀扫了过去,韩让噤了声。
他喝了一口杯子里白妩给他倒的温水,这才缓缓开口。
“我这不是没事吗?”
不仅没死,还换来了她的转身,很值。
韩让何尝看不出来傅司礼的意图,但除了骂他变态外,他也无可奈何。
毕竟他也算是他从业十几年碰到的最硬的一颗钉子。
叹了口气,韩让指挥着护士替他更换了输液。
这时,房门被叩响,穿着一件裸粉色长裙的白妩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看上去和之前很不一样了,眉宇间的忧郁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明媚与妖娆。
韩让讶异的看向她,上下又扫视了一圈。
“你病好了?”
白妩看向傅司礼,吐了吐舌头:“这家里总得有一个人是健康的吧?”
傅司礼笑了笑,眸底的宠溺怎么也掩不住。
事到如今,韩让除了叹气,也别无他法了。
且就让这两人相爱相杀去吧,反正看起来他们也挺乐在其中的。
但离开之前,韩让还是把白妩叫到了病房外,并且一脸严肃的将报告单递到了她手里。
“傅司礼本来是不让我把这个给你看的,可是为了他,我又不得不这么做。”
白妩瞥了那报告单一眼,轻轻摇了摇头:“不用看了,我都知道。”
碎片的能量已经回收完毕,即便是他没有经历这场火灾,也会因为各种各样的意外结束这一生。
这就是他的命。
她篡改不了。
韩让属实有些意外,但还是默默的收回了报告。
“所以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白妩沉吟了片刻:“我也不知道,可能会和傅司礼搬到山上住吧。”
韩让匪夷所思的看着她。
“你想什么呢?我说的是溪山,他的祖宅就在那,不是什么荒山野岭的茅草房,我们也不是要去隐居。”
韩让拍了拍胸口:“那就好,你吓我一跳。”
…
半个月后,傅司礼出院了,白妩直接带他去了溪山。
初夏来临,但整座山却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白妩挽着他的手,边走边疑惑出声:
“这个季节不是正好可以来野餐吗?怎么一个人都见不到?”
傅司礼平视着前方:“我已经让周启把整座山买下来了。”
白妩:“.......”
当她没问。
老宅被翻新了一遍,看上去像是新建的,处处都散发着崭新的气象。
白妩放下手中的东西,跑进庭院里转了一圈。
“傅司礼,怎么样,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
“家?”傅司礼咀嚼着这个字眼,颇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
于是他上前一步,直接将女孩横抱了起来。
“既然是新家,那不如就让我们为这家里添点热闹吧?”
白妩自然知道他口中的“热闹”指的是什么,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胸口。
“喂,你伤好了吗?我可不想大中午的叫来一架直升机把你送医院去。”
傅司礼低笑了一声:“好没好你等下不就知道了?”
...
白妩被他压在了落地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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