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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庸的诚意打动了江寒雪。
但是他的身份极为敏感,她一时拿不定主意。
但薛庸也不着急,他似乎只是单纯的表示,就算做不成生意,也能跟她交朋友。
秦海知道她的顾虑,次日早上,专程来见她。
“在下觉得,您完全不用顾忌那么多,薛庸的身份虽然敏感,但跟他暗中勾结的官员不少。”
江寒雪不是很清楚朝中局势,没有立即接话。
“况且,据我所知,朝中已经有人暗中对岳家下手了,”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江寒雪,带着一点怂恿的意味,“六皇子跟西平王在泉州城小住数日,太子不会无动于衷,也不会有人认为你们之间没有暗通款曲,用不了多长时间,他一定会做足准备,将这件事情捅到皇上面前。”
江寒雪大为震惊,“你怎么知道?”
“我在京中有不少眼线,这种消息并不难知道,”他淡淡一笑,“所以您瞻前顾后,不会有任何改善,反而会错失良机。”
“你为何要跟我说这些?”听到他这么说,虽然相信他不会说谎,但他是秦家人,为何要如此关心岳家的处境。
还让她跟薛庸合作?
“我只是不想看着岳家作为忠良世家,被别有用心之人当作筹码踢来踢去,”他的语气平平淡淡,听不出情绪,“从小我就很敬佩岳荣臻将军,他是大越国最厉害的战神,也是最纯粹的将军。”
江寒雪从他的话术中,琢磨出了一点不同寻常的味道。
“最纯粹的,那你觉得其他将军都不纯粹吗,包括你爹?”
如果他所言不假,岳文翰如今有危险,她得做点什么,保住老大。
“我爹的确不是个纯粹的将军,他反倒很聪明,更适合在朝堂上生存。”提到他爹,秦海的表情有些难以捉摸,眼角那抹戏谑很难忽视。
“所以,你爹是支持太子还是六皇子的?”她直言不讳的问道。
秦海此时的神情,让江寒雪很难将他看成一个二十三岁的年轻人。
提到朝堂局势,他身上那股危险而又锐利的气势异常明显。
他跟他爹一样,在朝中很会生存,左右逢源。
但他偏偏选择了跟在她身边做些小事,说明他也不喜欢那样披着面具的生活。
但他们都是局中人,很难做到身在世外。
在边关的这些时间,她几乎忘记了朝中的各种明争暗斗。
“太子。”他忽然明艳一笑,一手撑着脑袋,“您难道忘了,我曾说过自己是皇上派来监视岳家的,如今太子对皇位势在必得,我自然也得站在太子那边。”
“……”她忽然生出一种强烈的不安来,后背发凉。
他越是直言不讳,表现的真诚无害,她越是觉得此人不简单。
他年轻的脸上带着放荡不羁的笑容,可是那双锐利的凤目装着别的东西。
“那你这段时间,是如何跟太子禀报岳家的动向,以及我的行径的?”她深吸一口气,直中要害。
既然他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她再不问就太怂了。
“说的都是大家能够看到的,就算我不说,其他人也会向上头禀报。为了彰显我的能力,会稍微多透露一些关于你更具体的事项,比如温棚和月食斋火锅开业的事,以及薛庸来到府上,西平王为你提供鸭绒的事。”
她微微握紧掌心,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你就不怕我赶你走?”她轻笑一声,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你都承认自己是卧底了,我还能留你在身边,就是愚蠢了。”
“难道在下的诚意还不够吗,我将自己的所作所为如数告知,岳老夫人就没想过,要与我合作?”
“与你合作?”她更加不解了,“合作什么?”
他总不会跟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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