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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就跟着我爹做生意,嫁给夫君之后,让他成了这泉州城的第一富商。”她目光诚挚的看着江寒雪,“但我总觉得,他在骨子里还是瞧不起女人经商的,可惜吴家之所以有今天,有一半都是我的功劳。”
江寒雪明白,这也是她为何郁郁寡欢的原因。
之前听她一直念叨着,他的夫君娶了两房美妾。
若她不是吴家的大功臣,可能她早就不是吴夫人了。
这是女人的悲哀,也是她的幸运。
想必,她很爱她丈夫。
“好了,不跟你啰嗦了,你若是满意的话,明天来福楼见。”
“好,来福楼见。”江寒雪微微一笑,能够结实这么干脆的女子,也是她的幸运。
*
晚上,她回到岳府,竟然看到岳良骥跟谢铭。
说实话,当看到谢铭的那一瞬间,她有点心慌。
但她依旧装作若无其事的迈进前院。
秦海也在,还有一位陌生的男子,他们四个坐在院中的大石桌前,似乎在商讨着什么。
“娘,您回来了。”岳良骥起身,“听说你出门看商铺去了,外面不安全,您还是安心在家待着为好。”
“闲着也是闲着,你们都不在,待在家里太安静了些。”她随意扫了眼桌上的清茶,“你们聊正事,我先回去休息了。”
“娘,”岳良骥伸手拦住她,转身看向那位陌生男子,“为您介绍一下,这位是大皇子晋王,不知您是否记得,我们小时候他还来过家里。”
大皇子今年应该二十七岁了,因为是嫔妃所生,且一直不受皇上喜欢,所以在他刚成年后,就被皇上封了属地。
西北之地蛮荒贫瘠,对于一个皇子来说,这跟被流放差不多。
但是晋王能沉得住气,安分守己,直到岳家落败的前两年,才露出锋芒,有意争夺皇位。
“见过岳老夫人。”晋王拱手行礼,看着江寒雪笑道,“多年未见,您还是这么年轻貌美,仿佛从未变过。”
“一别多年,晋王从少年郎成了一方藩王,对属地治理有方,百姓安居乐业,辛苦你了。”她在记忆中搜寻着他们之间的交集,搜肠刮肚的寒暄了两句。
只是,他为何会出现在泉州城?
他不是一直待在金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