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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付出永远得不到肯定和尊重。
而岳承运自私自利惯了,自食其果,带着岳家走向灭亡……
江寒雪相信,这一切还是有机会转圜。
“不对,岳承运。”她语重心长的道,“他们虽然比你大,但你有长大的时候,他们有自顾不暇的时候,也有需要人保护的时候。你得成长起来,保护岳家。”
“为何?”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岳承运感觉有一座叫“责任”的大山压在肩上,既抗拒又惶恐,“岳家不是挺好的,为何要保护?”
徐征也注视着江寒雪,双眼充满了对未知领域的渴求。
“秋颖的叛逃,谢先生被我挖来,你二哥每天神出鬼没,难道你就没发现,岳家危机四伏?”她的声音不徐不疾,却字字珠玑。
“你在国子监不受重视,月食斋被人针对,你难道就一点感觉也没有?”
江寒雪循序渐进的引导着他,岳家很需要他。
她不仅要岳承运不给岳家添麻烦,还得让他为岳家出一份力。
“你还是能静下心来打磨自己的,虽然是为了跟我赌一口气,”她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是我过于着急了,不像以前那样宠着你惯着你,但你知道愿意吗?”
这句话一下子戳中了岳承运的痛点。
他有些委屈,这段时间一直很委屈。
他委屈自己忽然不受待见了,娘也不像以前那样关注他,连他话少了很多,都不爱玩了都没发现。
他没好气的打掉江寒雪的手,梗着脖子嘟囔,“我才没有赌气。”
“你不要怪我,我也是着急啊。”她虽然不是原主,没有生他们养育他们的亲情牵绊,但她有原主的记忆。
更重要的是,这段时间,她已经渐渐地将他们当成了家人。
他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你既然选择跟你二哥去边关,就得意识到岳家早就不是当年的将门世家,光靠他一个人撑不起岳家。”
“岳良骥性子直,没有什么城府,只知道领兵打仗报效朝廷,他在朝中孤立无援,岳家已经有被人分食之势。”
“不会的!”岳承运立即反驳,“你就是吓唬我,岳家不是好好的吗?”
“那你晚上的时候,有没有听谢先生跟你大哥二哥说话?”
“……”没有,他晚上玩够了就睡了,哪有时间跟他们咬文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