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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凝以为他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我们刚刚真的在对戏。”
林沉听着她又着重强调了遍,有些懵,但还是没忍住提醒她:“可是你剧本拿反了。”
舒凝:“……”
季昀轻咳一声,出声缓解尴尬:“有事?”
林沉这才想起来正事,对舒凝道:“凝姐,叶导让你过去一趟。”
舒凝点头,把剧本放回桌子上,连问也没问一句,就直接出去了。
留下季昀和林沉两个人,面面相觑。
等再看到舒凝的时候,林沉总觉得她好像心情不太好,虽然脸上仍是笑着,但是却像是硬扯出来的。
直到季昀走到她身边,不知道和她说了什么,她又露出和往常一般明媚动人的笑,仿佛刚才他看到的,只是他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