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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我吗？”
“当然不是！”
“那是因为我女帝的身份吗？”
“离落……你怎么会那么想……”听着她略显冰冷的话语，凤渊的心有些疼。
“我也觉得你不会为了这些东西喜欢了我这几十年。”夜离落轻声的说着，话语中的惆怅犹如弥漫出来的烟尘一般令人难受。
“凤渊，如果说……我是说如果，如果失忆前的我和失忆后的我并不是同一个灵魂，你还觉得你喜欢的是你眼前的我吗？”
凤渊愣在原地，他不明白夜离落说的是什么意思。
明明眼前的她还是当初认识的那个她，为什么她却说不是同一个灵魂呢。
过了许久夜离落都没有听到凤渊有所回应，终于抬起头来朝着他看去。
却只见他呆呆着望着自己，两条俊秀的眉毛拧在一起，满脸的悲伤。
凤渊觉得夜离落为了拒绝自己才说出这些话来的，说不伤心是假的。
可要他就这样放弃，他也舍不得。
夜离落看着他的模样，感觉自己像极了一个负心人。
“可是，不管你是否失忆，你就是你啊。”
“所以如果失忆前的我，和失忆后的我，是不同的灵魂，你喜欢的到底是谁？是那个和你一起在几十载岁月中相伴的我，还是如今的我。”
凤渊沉默了，要他把眼前的这个人拆分开来的话，他真的一时难以做到。
“凤渊，我不想成为别人的替身，哪怕那个别人是我所不记得的自己。”
凤渊看着夜离落转身离开了，他看到了她眼里有那么一瞬间，好像丢失了什么东西一样失去了光泽。
对她来说，将以前的她和现在的她区分开来，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吗？
凤渊站在原地思索着这一切。
没多久元烟走了过来，他也不问，只是在旁边找了棵树底下坐着。
当他看到夜离落只身回到藏书峰的时候，他就知道凤渊应该是被拒绝了。
“元烟，你说，一个人没有了以前的记忆，还能算是同一个人吗？”
“就算是换了身体，只要灵魂还是那一个就都算同一个人。”
“可离落说，不想成为别人的代替品，即使这个人是以前的自己。我知道，你也喜欢她，你能分得清自己喜欢的是以前的她还是现在的她吗？”
“她真是这么说的？”元烟疑惑的看着凤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