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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慕寒道:“他自然不会告诉你,因为他本一直就有谋反之心,你妹妹死了,他更是可以将假冒之人送进宫给他做内应了。”
“父亲,真的是这样吗?”
“不,不是这样的!”
卢永年狡辩道:“是这个贱婢杀死了凝儿,假扮凝儿入宫!老夫也是上次才知道的!我当时向皇上和皇叔揭发这个女人,可是你们都不相信,说我得了疯病!老夫早有预警,可你们没有一个人听!如今,却将欺君和谋逆的大罪扣在我头上,是何道理?”
卢永年说着便老泪纵横起来。
“皇上!老夫与先皇并肩作战,尝尽了千辛万苦才打下了这片江山,多年来兢兢业业,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如今已经是半截身子埋进黄土的人了,只求安稳度过晚年,皇上就不能劝劝皇叔,让他放过老夫吗?”
萧慕寒冷笑道:“听你这么说,倒是本王嫉恨你嫁祸于你了?来人,带郑太医上来!”
郑太医颤抖着走了上来。
自从上次被皇叔审问过后,日子过得风平浪静,他本还存有几分侥幸心理以为过关了。
没想到最终还是逃不过去。
萧慕寒道:“郑太医,你说说看,你是何时成为丞相的人的?”
“下官记得,在皇上大婚前一个月,丞相突然主动找到我,那时我才知道原来是丞相举荐我做了副医正的。丞相跟下官说,以后皇后在宫中需要下官多照拂,还说如果撞破了皇后的什么秘密,就当作不知道,一定要将秘密烂在心里。”
萧慕寒问道:“他指的是什么秘密?”
郑太医答道:“这个秘密就是,皇后宫寒,不能生育……”
“卢永年,皇后还未进宫,你就开始谋划了,你还说你不知情?”
“那时老夫并不知道这个贱婢已经取代了凝儿!贱婢被府中郎中诊断出宫寒后,老夫心想只要好好治疗,总会康复的,这才想到找郑太医帮忙。对于这件事,老夫确实对皇上有所隐瞒,皇上要罚,老夫无话可说!但请皇上体谅一位做父亲的心!老夫只是爱女心切而已!”
萧慕寒道:“你倒是会避重就轻,看来,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说着吩咐道:“带证人!”
一个宫女打扮的女人被押了上来。
卢永年看着她后,瞳孔一阵收缩。
“卢永年,你可认识此人?”
“她是谁?老夫不认识!”
“是吗?本王问一问便知。”
卢永年盯着女人道:“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切莫信口开河诬陷老夫!你要明白,乱说话,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女人磕着头道:“奴婢红枫,在皇后宫中当差,与丞相大人从无往来!”
卢永年道:“怎么样?现在能证明老夫的清白了吗?”
“不,我认得这个声音!”秋蝉缓缓抬起头来,“就是她,总是向我传递丞相的消息!她还给我送来了毒药,要毒害皇上!”
“是这个吗?”萧慕寒扬起手中的药包。
秋蝉吃了一惊,“原来你们早就知道?”
转头看了脸色铁青的皇帝一眼,“不过皇上请放心,我并没有给皇上下过毒。”
皇帝偏过头,不去看她。
秋蝉自嘲一笑,泪珠滚滚而下。
萧慕寒道:“红枫,秋蝉已经指认了你,你还有何话说?”
红枫咬着牙,脸色恢复了平静,“是我无意间撞破了皇后的秘密,于是假借丞相之意,来操控皇后!此事丞相并不知情!”
“你一个小小的宫女,竟然敢操控皇后毒害皇上?动机何在?你觉得本王会信吗?”
红枫道:“奴婢说的是实话!事已至此,只求速死!”
“你的兄长,你也不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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