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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住了眼底的暗芒。
然后,一路小跑着去给太后请安。
“丞相无需多礼,赐座吧!”
太后看着卢永年花白的头发,颤颤巍巍的身躯,到了嘴边的话不禁咽下了。
“太后找臣所为何事?”
太后道:“丞相是先皇的结义兄弟,如今又是国丈,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今日叫你过来,是为了皇后的事。”
“皇后的事?凝儿怎么了?”
丞相瞬间激动了起来,一副慈父的形象。
“丞相稍安勿躁,皇后在宫里好好的,能出什么事?只不过是你这个养在深闺十几年的女儿,身体出了些问题罢了。”
“凝儿病了?”
太后盯着他,“皇后被诊断出宫寒,原因是吃下了太多寒凉之物,丞相作何解释?”
“这……怎么可能?”
卢永年装出一脸吃惊的样子。
“别告诉哀家你不知道!哀家就不信,这么多年来,没有一个郎中跟你提及过!”
“冤枉啊!臣真的不知!要这么说,只有可能是丞相府中出现了歹人,悄悄给凝儿的吃食中加了东西,臣回去后定要查个水落石出,看是何人如此阴毒!”
太后见他气得脸面通红,心中顿时有些不忍。
“看来丞相是真的不知,竟是被人坑害了!”
“臣若知道,哪里敢欺瞒太后?且不说与先帝的情义,就凭太后选中凝儿为后,这等恩情,臣是永记在心里的。”@精华书阁
太后道:“既然把话说开了,丞相还是快些回去处理家务事吧!”
卢永年一脸恭敬道:“皇后身体受损这事,还请太后看在老臣尽心辅佐两朝君王的份上,再给皇后一些时日,年轻人多用些汤药来调理,想必是能康复的。”
“丞相放心,哀家不会急于这一时。”
卢永年一脸阴翳地回到马车上,因为愤恨,表情变得扭曲可怖。
“死老太婆,就凭你也有资格住在慈康宫,让我卢永年下跪请安?如果不是当年一时疏忽,江山本是姓卢,哪里有姓萧的份!”
卢永年的牙齿一阵咯吱作响。
当年他和萧任武两人一南一北,都是起义的领袖。
为了壮大实力,两支实力相当的队伍整合成了一支。
萧任武手下有大将萧慕寒,卢永年手下有自己的儿子卢同甫。
卢同甫虽没有萧慕寒武艺高强,但年长沉稳,在军中声望也很高。
没想到在进攻皇宫的最后一战中,卢同甫被毒箭所伤,当晚就去世了。
卢永年痛失爱子的同时,也失去了自己的最大助力。
前朝覆灭后,萧任武被拥立为皇帝,而卢永年纵有满心的不甘,也只能做了丞相。
“因为起义,我卢永年失去了妻儿,让你萧家坐收渔人之利!这么多年过去了,属于我的东西,也该还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