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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个听到脚步声,眯缝着眼睛瞧了他一眼,唇边竟然扯出一丝轻蔑的笑。
张清掏出瓷瓶,把药粉撒了一些在他皮肉上。
“别费劲了,永远都别想老子开口!”
他平淡地说着。
“话别说得太早,小心闪到舌头!”
张清虽然心里没底,但嘴上不能输。
他想,这个痒痒粉,对一般人也许管用,但对付这种刀头舔血的亡命之徒,可能还是不够狠。
张清给萧慕寒端上一杯茶,两人一坐一站,耐心地等待着。
不到半盏茶功夫,高个子突然浑身颤抖了起来。
他挣扎着,似乎在极力忍耐,恶狠狠瞪着两人道:“你们给我用了什么?!”
张清道:“哟,刚不是说永远都不会开口吗?怎么这会按捺不住了?”
“你卑鄙!给我用的啥!好痒啊!痒痒痒痒……”
高个子实在忍耐不住了,眼泪鼻涕一下子全下来了。
矮个子看了他一眼,表示很鄙视。
不就是痒吗?有那么难以忍受吗?他们可是经受过专业训练的杀手!
刚刚看他受刑时一声不吭,还敬他是条汉子,没想到竟是个窝囊废!
一点粉粉就叫成啥样,太丢人!
“高个儿,你能不能别喊了!”
“你娘的说啥风凉话,有种你试试!”
高个声泪俱下,他太痒了,痒到心里面了,痒到神经错乱了。
他想抓,可是手被绑在柱子上;他想咬,可没有牙齿。
此刻,他体会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
他不怕烧得通红的烙铁,不怕尖尖的剔骨刀,他不怕流血不怕痛,所有的刑具都休想让他开口。
但是这个深入骨髓的痒,他受不了,他感觉自己六腑都被无形的手抓烂了。
他屈服了,这是世界上最恐怖的刑罚。
“我说,我说,快给我解药!”
“想好了?”
“想好了!求求你,快给我解药,啊!我不行了……”
高个面部扭曲,背部靠在柱子上狠狠磨蹭着,状如癫狂。
萧慕寒挑了挑眉。
张清走过去:“张嘴!”
高个一脸感激,把无牙的嘴巴张得大大的。
张清丢给他一颗解药。
片刻之后,高个慢慢安静了下来。
“是晋王!三天前,他组织了这次刺杀行动。”
萧慕寒眯了眯眼睛,冷笑道:“竟然是他。”
“你娘的你个叛徒!你忘了晋王的知遇之恩么!”矮个破口大骂。
“该说我都说了!”
高个一脸解脱道:“不过,我有一个请求,把那粉粉给我好兄弟也用用,让他也试试厉害……”
“你娘的你个辣鸡,谁跟你是兄弟!”
高个恨不得跳起脚来骂。
萧慕寒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起身出门了。
“让他们活着。”
临走时,他对张清道。
“是!”
萧慕寒独自走出县衙。
月上中天,冷冷的月光照在他的身上,却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只在地上投下一片阴影。
晋王,皇上同父异母的弟弟,也是他的侄儿。
萧慕寒抬头看着月亮,想起皇兄弥留之际的嘱托:“照顾好我的几个儿子……”
如今,毛还没长全的侄儿却要对他这位叔父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