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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泽被这些怪物的反应吓了一跳，往后站了站。
恍惚间，君泽好像发现那成为怪物的牛大海跳下去的瞬间，脸颊滑落了一滴泪。
虽然牛大海身上全是雨水，脸上也被雨水不停地冲刷着，根本分不清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但他就是感觉刚才滑落的那滴水，是泪水。
还有那声鸣叫，君泽从里面感受到了悲伤，还有愤怒。
“畜生！”初恩看到这一幕，双目隐怒，愤怒地说：“是这笛声控制着这些怪物，应该也是这笛声的主人把牛大海变成堕落者的！”
“那牛大海好像还有意识，我刚才看到他跳下去的时候，看牛壮壮的眼神，分明是欣喜，还有痛苦。”君泽说：“他应该是不想对付自己的儿子。”
初恩点点头，咬了咬牙，生气地说：“这幕后黑手想要看他们父子相残！”
“畜生！”君泽也忍不住了，“那牛壮壮分明还有意识，只是身体被能量侵蚀，他看到自己的父亲变成这副鬼样子，还攻击他，他该有多难受呀！”
“那牛大海应该还有一丝意识尚存，你看他现在身体颤抖，并不想去攻击牛壮壮，说明他意识没有完全消散。”
“这样来看，他应该处于意识尚存等级三级，牛壮壮好像还拥有的意识，意识尚存等级四级，也就是身体发生了变异，意识大部分完整，有救援的可能。”初恩分析道。
君泽疑惑地看着初恩，有点不明白她说的意识尚存等级是什么。
初恩看到了君泽眼里的疑惑，解释道：“意识尚存等级是根据堕落者堕落后意识残存多少判定。”
“一级表示完全没有意识，就是一个杀戮机器。
二级表示碰到熟悉的事物，会神情恍惚，有想起来的可能。
三级表示有一丝意识尚存，但控制不住身体，就像牛大海现在的状态。
四级有很多意识，大部分时间能够掌控自己的身体，偶尔会失控。
牛壮壮的状态应该是四级或的程度，这还要看他对身体的掌控度如何，如果，就有救回来的可能！”
“那牛大海还有救吗？”君泽问道，看着下方一身鳞片的牛大海，心里有点不舒服。
他很希望能救这对父子，牛大海救了自己的父亲，如果有机会，他会拼尽全力救他们的，哪怕只有一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