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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行各事,互不相交。
虽然他们身体内流淌着同样的血脉,但绯村流星从来没有在绯村斋身上感受过丝毫父爱。
而绯村流星木讷呆滞的性格多半也是受他这位父亲的影响才造成的。
程诺低下头侧开身子,淡淡说道:“那请进吧,父亲。”
“听说你在白天和小姐她们一起玩了手鞠?”
绯村斋取下钢制头盔,然后拉了张椅子坐下,有些好奇的问道。
“并没有,我只是负责替她们把滚落出去的手鞠捡回来。”
绯村斋原本饶有兴趣的想接着聊下去,可是他发现绯村流星和他说话时,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这令他心中不免感到有些失望。
程诺认为,只有保持他们父子间以往的疏离感,才能让绯村斋不对自己产生怀疑。
“咳咳!我这样突然过来看你,是不是令你感到很不适?”
程诺摇了摇头,没有开口说话。
他在想为什么十几年都没有太多交集的,差不多可以称之为陌生人的父亲,为什么突然开始在乎起了他的儿子呢?
“那好吧,你早点休息。”
绯村斋不想继续自找没趣,转身便要离开。
“如果以后没有重要的事情,还是请父亲大人不要再和我见面了。”
程诺带着怨怒的语气说道。
这样更符合一个被抛弃多年的孩子此刻应该表达出的情感。
果然,当绯村斋听到这句话,他立刻止住了脚步。
双眼也开始有些发红。
他颤抖着声音说道:“孩子,你果然在埋怨我。”
满满的无奈的情绪浮现在他的脸庞上。
绯村斋重新坐下,缓缓说道:“不过请你相信我,父亲很快就能对你做出补偿。”
“什么补偿?”
程诺冷冷的问道,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这令绯村斋更加心痛了起来。
“我们绯村家,很快......”
他欲言又止,似乎觉得现在把事情告诉儿子还太早。
“你只需要静静等待便可。”
“再过不久,你就用不着给神里家当书童了。”
看来绯村斋似乎是在计划什么,可却不愿意现在讲出来。
程诺冷笑一声,“不给神里家当书童,难道要我去街上乞讨吗?”
“怎么可能?你可是我的儿子,无论发生什么,父亲也不会让你去街上乞讨啊!”
绯村斋声音变得急切。
程诺觉得感情酝酿的已经差不多了,是时候让绯村斋说出秘密。
“从小到大,我一直羡慕大小姐可以和父母一起玩手鞠。甚至哪怕是其他家仆的孩子受到欺负了,也有父母站出来给他们撑腰。”
“母亲生下我便离开了人世,至于我的父亲呢?”
“他知道我在冬天干杂活的时候因为把棉服划破而一直挨冻吗?”
“他知道自己的儿子被其他孩子嘲笑成“闷葫芦”而遭受孤立吗?”
“他什么也不知道,因为他只是个尽职尽责的护卫。永远也没有从庭院门口的台阶下来看望过他的儿子一眼。”
这些话其实已经在绯村流星心中积压数年,只不过以他的性格怕是根本不愿意吐露出来。
宁愿让这些委屈折磨自己,也不想博得他人可怜的同情。
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让程诺切身的感受到了某些方面的共鸣。
毕竟绯村流星从小到大过得其实是和孤儿是一样的生活。
你无法说出口的,就交给我来说吧!
“孩子......我!”
“我也是有苦衷的啊!”
绯村斋刀刻般的面孔上已经老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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