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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斌不忍心就这样放弃救治儿子的唯一方法。
“修为不够和人族通婚，产下的孩子自然是恶病缠身，从你接触那个人族女孩的那一刻开始，你就该想到会出事。”
“嘶……和人族通婚？那我和苏九儿岂不是也一样？”
趴在墙壁上，封夕尽可能把耳朵凑近听清里面的状况。
他是阳眼，体内灵力介于人妖之间，很容易被修为低下的小妖怪忽略为本族同类。
所以，他就算刚才跟着苏九儿进去，也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看来妲己大人知道的并不少，难得大妖能记住我们底层的琐事，不过也仅此而已，你不也缠着人类少年冥顽不灵吗！”
亲生儿子难道生下来就有罪？凭什么他的孩子就要被世间唾弃，受尽冷眼也融入不了人类群体。
妖皇之下的妖怪和人类的结晶不到十岁必定夭折，能活到成年的更是寥寥无几。
“怎么听不到动静了，难不成九儿姐真的已经痛下杀手？”
王斌的话多少对封夕有触动，天底下很少有不珍惜孩子的父母，可怜天下父母心。
黑云渐渐褪去，惨白的月光爬进窗台，照亮了食堂大厅里的隐秘角落。
一个中年男人额头上长着两对触角，不过其他身形却是个普通人差不多。
“你的事我以后会帮你，我想你们水蜗牛一族可能不太愿意失去一个妖王修为的族长。”
“族人们不要出来！这些大妖满口仁义道德，闭口道德仁义，都是些口是心非的家伙，腐化阵的事到此为止，别以为我会让步！”
王斌的事苏九儿也是通过妖怪圈子知道，毕竟网络上个人喜好很容易被大数据圈定，硬性推荐周边信息。
多少岁月了，妖怪也学会了和人类和睦相处，跟随他们一起进步。
不过，王斌刚才的话彻底激怒了苏九儿，妖怪的本性是弱肉强食，强者为尊，苏九儿也不例外，她绝不允许任何人触犯一代妖帝的威严。
抬手一挥，一发火球从食堂窗口打到墙壁尽头，王斌奋力抵挡也只能是被击飞数米远。
食堂里的情况长时间被苏九儿用妖力屏蔽，封夕出于本能也是闯了进去。
“***！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好心，实力不济要杀要剐随你便。”
“既是族长又是父亲，你的城府粗浅到让人吃惊，难不成你想让全族为你陪葬？”
苏九儿一双橙金色弯眸，眼瞳里像是在冒火，显然王斌的辱骂将她彻底激怒了。
水蜗牛一族强者会通过不断牺牲老弱病残，强行突破到更高层次。
想要守护族人，另一方面做的事却是和守护之名背道而驰，王斌这妖王修为得来的本就矛盾。.
仅仅是一发苏九儿随手释放的普通火球就抵挡不住，看来也只是空有妖王之名，实则根基不稳难成气候。
“若不是你出身青丘，就凭你这等妖艳之货的天赋，怎么可能有这等造化！”
“你再骂？纯粹找死！”
虚空一招，妖力外放的能量狠狠地将王斌摔到墙上，霜白色的手掌张开，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把他打回原形，牢牢禁锢在墙上。
“本好心救你，怎奈你不知好歹，死吧！”
话音刚落，苏九儿身前一柄浅红色飞刃凝聚，变虚为实，狂暴戾气步步加重。
“杀掉你这等平庸之辈，还真难让人高兴。”
咻咻咻……
“大姐姐不要！饶了我爸爸这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