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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道场门口看着狛治离去的背影。
等到看不见时,才回到道场里。
“白幽,你早饭要吃什么?我去做。”
恋雪微笑着朝白幽问道。
在恋雪心里,加了“先生”,才是爱称。
称呼白幽全名,是对朋友的称呼。
白幽虽然早起床了。
但还是比狛治他们晚,自己起后,他们已经吃好了早餐。
恋雪才会问白幽要吃什么,她重新做。
“不用,刚才已经饱了。”
白幽笑着回答。
“诶?你吃了吗?吃什么?”
“狗粮!”
“......”..
见到恋雪被自己噎的无语。
白幽心想,谁叫你老公刚才损我!
“给我煮杯热牛奶就行了。”
“谢谢了。”
“不用客气,我现在去煮。”
......
白幽来到道场的后院处。
也就是训练场的正后方。
这里,有一口井。
如果那些剑道场的扑街要来下毒的话,这口井是最好下手的地方。
白幽走到井边,想起庆藏和他说过。
本来在正院处也有一口井,而他的妻子便是跳下那口井自杀的。
所以才重新在院后挖一口井。
前院的井已经砸掉,将地填平,种上了一棵树,枇杷树。
看了眼井底。
白幽走到院子正中间。
开始锻炼。
他反而有点期待那些剑道场的人来。
至少这样,自己在杀他们,或者借鬼的手杀了他们后,不会感到内疚。
......
剑道场。
“大师兄,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佐一郎来到道场的训练场里。
佐十郎找他。
他知道。
昨天在街上相遇时,他忽略自己和白幽。
佐一郎便知道,回到道场里,佐十郎一定会来找自己说白幽的事。
果真。
"一郎啊,你跟白幽很熟悉吗?"
自从一年前在白幽手上吃瘪后,佐十郎便记住了他!
一郎?
从佐十郎嘴里说出这两个字。
伴随着脑海里,他面目狰狞,或者挂着嘲笑的脸。
佐一郎只觉得恶心。
恶心至极!
“只是那天刚好遇见了,聊了两句而已。”
面无表情,佐一郎淡淡地回答。
“不熟?”
“那刚见面就送你一个面具?”
从背后拿出一个般若面具,佐十郎脸上挂着一副恶心的微笑。
他知道佐一郎一定没有钱去买什么面具的。
看到般若面具,佐一郎眼睛微睁,尽量克制着自己脸上的表情。
"这个是白幽给你的吧!"
佐十郎继续冷嘲热讽道。
“大师兄还是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吧。”
佐一郎不想与佐十郎争执。
自己但凡现在说一句“把面具还给我!”
那他便永远别想拿回面具了。
“白幽知道你是剑道场的人吗?”
“应该不知道,不然他不会和你走的那么近。”
“这很好。”
佐十郎自问自答。
随后从怀里拿出了一包药。
“你现在就去他们道场找他,然后找机会把这个放到他们吃的东西里。”
佐十郎说着,脸上的狞笑愈加强烈。
在佐一郎眼里。
他的脸比他手上的般若面具还要难看,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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