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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宋孝廉、安澜之和宋诗诗是知道的。
他们对国子监文碑上,那一副十余年无人解出的上联,早就有所耳闻。
宋孝廉叹了口气,言语中透着些许无奈,道:
“果然是它啊!”
百姓们巡音看去,眼中带着疑惑。
宋孝廉自语,又像是为百姓解释,道:
“这‘烟锁池塘柳"可认为是绝对了,因其结构字使作为偏旁;意境上描绘了一个幽静的池塘、绿柳环绕、烟雾笼罩,因此想要对出合并且意境相符的诗句实属不易!”
此言一出。
百姓们的视线聚焦在苏秦身上,心中开始为其担忧起来。
有人说道:
“宋大儒都说难,这场比试,怕是凶多吉少了!”
“瞎说什么,苏公子的文学造诣京城皆知,诗文做的极好,自然对对子也不在话下!”
“那可不一定,没听刚才那个小胖子说吗,国子监的人,十余载都没有解出来!”
“唉,咱们看着吧,别出声了,可别打断了苏公子的思绪!”
“对对对!让苏公子好好思考!”
“……”
国子监的学子们轻蔑地看着沉思的苏秦,刚才吴晨露败下阵来带给他们的阴霾一扫而空。
他们昂首挺胸,下颌微抬,那一份殊荣带来的傲慢,又回来了!
杜鸿雁道:
“怎么样,苏公子,解题吧!”
苏秦笑了笑,道:
“不急,不急,解题前,咱们先谈谈彩头吧!”
杜鸿雁冷哼一声:
“谈就谈,反正你也解不出来。
既然非要自讨苦吃,那就说吧,什么彩头?!”
苏秦道:
“若是我输了,你们肯定是让我兴武堂停止招生,等着关门,对吧?”
杜鸿雁颔首,不置可否。
苏秦继续道:
“可若是我赢了的话,我要你,也拜入我兴武堂!”
杜鸿雁双目满是愤怒,但仍是点头答应,因为他胸有成竹,自知苏秦定解不出上联。
道:
“就顺了你意!”
苏秦摆摆手,道:
“不仅如此,别人虽不收拜师礼,但你要收!若是你输了,回去告诉杜大人,把拜师礼准备好!”
“你!”杜鸿雁眉头抽动,指着苏秦咬牙切齿,他最恨依靠父辈,自去国子监求学,从未利用过父亲的职务之便,为自己谋福利,更是没花过父亲一分钱。
他的钱,都是去街头自己卖字或替人写信挣来的。
苏秦挑了挑眉毛,道:
“怎么样?”
杜鸿雁怒哼一声,道:
“允了!快些解题!”
苏秦颔首,心满意足,伸出左手,拿起狼毫。
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聚集过来。
苏秦左手一挥,在上联下面,歪歪扭扭地写大字:
“桃燃锦江堤!”
国子监的学子们连忙凑到跟前,定睛看着。
一瞬间,整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杜鸿雁双目圆瞪,瞳孔颤动,嘴里不停重复着:
“桃燃锦江堤!桃燃锦江堤?!”
“他真的对出来了!他真的对出来了?!”
台上的人们,台下的百姓,都听到了杜鸿雁的自语。
百姓们文化素养不高,纷纷看向宋孝廉,等待解释。
宋孝廉看着苏秦的眼神中,满是欣慰和自豪,他手捋胡须,大笑两声,道:
“好!好!好一个桃燃锦江堤!”
杜鸿雁等人双手握拳,全身颤抖,他们仍是不敢相信,这难住国子监学子十余载的难题,竟在苏秦的笔下得到了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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