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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厉害厉害!果然是道主,不服不行!您的“道理”还真是,任何提出一条来,我都不配和您在一张桌子上谈;
不过,那些个“高、大、上”的,能“上得了台面”上的事,我哥都做完了;我也不过就是捡拾一些他不要的、不屑一顾的,他看见也当看不见,不肯承认的那些个“破烂”玩意儿,给自己寻个活法,就和您的徒弟独木在“拾遗”上过的日子一样,不过就是捡个漏、拾个垃圾,怎么就成了您心目中“十恶不赦”的坏人了呢?啊?呵呵,我真是不得不为自己叫一下“委屈”啊!”
极府站到他的“三联”前,一边假装欣赏着“书法”,一边为自己辩白道。
““垃圾”?那要看你眼中这个“垃圾”的定义到底是什么了!那么多百姓的生计,那些个商铺、药店、手工作坊,是“垃圾”吗?那些个创造了欣欣向荣、繁华生活的百姓们,赖以生存的活计、场地、河涌、船舶,都是“垃圾”吗?如果你把这些都称作“垃圾”的话,那又让“垃圾”离开他们的土地、房屋、家园,你想过,没有这些“垃圾”创造的生活,你现在吃的、穿的、用的、睡的……哪一样,又不是“垃圾”们,为你创造的呢?你怎么好意思说:自己只是一个收“垃圾”的,也太抬举“垃圾”这个词了吧!”
辛吾越说越激动,简直就是气不打不一处来,滔滔不绝地痛斥起来。
“哎呀!道主大人啊!您这“帽子“,给我扣得可有点太大了,小弟不敢当啊!这些地方,都是属于鸣凰大帝的,他是主人,如果他不同意让这些人走,这些人,也走不成啊!问题在于鸣凰大帝他老人家,也认可这件事,觉得,如果这片地,变成现在的这种样子,更好一些,更舒服一些,怎么就全成了“我”一个区区小狗头军师的罪责了呢?您可是太抬举我的能耐啦!”
极府赶紧转移辛吾“口诛笔伐”炮轰的对象,把“鸣凰大帝”给搬了出来,挡箭。
“他?如果他不是听信了你的那些“胡说八道”的什么破“风水”之类的鬼话,他又怎么会弄那么大的动静?并且,你自己也知道,这件事完成之后,最大的受益者,正是你!不是吗?你看看你现在住的这座房子,原来不是人家家祖祖辈辈供奉的家族祠堂吗?你怎么好意思住在这里面,想当祖宗,让别人拜你吗?你也太夸张了吧!连个像样的女朋友都没有,还想有子孙后代,我呸!”
辛吾这一旦激动起来,完全忘了“章法”,忘了“仪态”,忘了“克制”,骂到兴头上,这突然能配得上极府“恶意恶行”的“恶语”全都从天而降,就像他脑海里的词库被洪水破堤了一般,“哗啦啦”一下,都给统统释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