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饼、药店、诊所、医院;还有银行、邮局、照相店、布厂、染坊理发店、豆腐店、缝纫店。南有龚家塘,东有张家村,北有北庙桥,西有大兴桥,本来是何等繁华!
可是,直到后来,来了一个叫“达逆”的人,不知道和这个“鸣凰大帝”讲了什么,结果,这里被一样一样拆掉;河被填埋、店被请迁,这里的人,只剩下开车的人,还能赚几个“跑腿”的钱,其他的商户和人,都一个个搬走了。那里就变得冷冷清清,不知道还有什么活路了。”
“那,这个“鸣凰大帝”也太没脑子了吧!他都这样做了,为什么那个女助手要跟着他走呢?”
周书亢问。
“这就要问这个“独木”了,达逆的徒弟,是他说服了她,才让她彻底对大厨是否还有未来,失去了信心,转去为“鸣凰大帝”效力了。“鸣凰大帝”看中了她的能干,把“兴凰”交给了她去打理;而大师傅生气,和他打了一架,结果就是,他被彻底赶出了“兴凰”;而“鸣启”那里没有商业,全是官员和职员,也没有他的立足之地。
我看他可怜,就带他来这儿了。就是这样。你还想知道些什么呢?”
酸酸一口气讲了这么多,听得周书亢遗憾连连,说道:
“那,太可惜了吧!达逆我是知道的,他能做到这点,我也不意外;可是这个“独木”……”
“独木,曾经是我的徒弟;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会给你带来这样的结果!”
辛吾到底还是不能再坐下去只当“听众”了,他站了起来,接话道:
“我是道主辛吾,独木在没有遇到达逆之前,一直是我的徒弟,我把他安排到了“拾遗”国去修炼,可是不知道他怎么就去到了那个“趣世界”那里。凭他的性格,他是不会让自己“闲”着的:至于被达逆给成功收为徒弟,也确实是我没有给他讲多一些“何为正”、“何为邪”的道理;这缺少的一课,被他在“拾遗”的日子里,可能是看到眼里太多邪恶,积多了,也就存了一些不好的念头了吧!后面走偏,是我的错!在这里向你们道歉!”
“哪的话?明明是这个“鸣凰大帝”自己耳根子软,不辨是非,不知好歹!”
王里在伊娃的腕表里,替辛吾暗暗“鸣不平”。
辛吾感受到了,给酸酸和大师傅他们道歉的时候,低头,又飞快地扫了伊娃腕表那里一眼。
“啊!我说,都凌晨三点啦!你们也别这里“道歉来”、“道歉去”了,要不今天就先到这里,各自去休息,明天有空,再聊,好不好?”
伊娃会错了意,以为是辛苦在让她找借口,破此“难堪”的场面,连忙抬着腕表来,看着表盘,打断了这场问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