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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愿去思考。
叶川也不知道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是最后人人都会成为“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呢？还是会重拾信仰，重拾那在更斑驳污秽的诱惑里不染分毫的纯净信仰。
但无论如何，百合华的方法一定是错误的，就像道德一旦掺杂了回报等其他的目的，就再也称不上是道德，信仰亦是如此。
当信仰与回报挂钩，那就不再是信仰，而是交易，是契约。
她的出发点就错了，用利益换来的信仰，绝非真正的信仰，如同求报答的道德，也绝非是真正的道德。
正是如此，叶川才知道，为什么神州大地上少有对神灵的信仰，为什么这片土地会诞生人定胜天的思想，而非是其他地域，命由天定，上帝执掌一切的思想。
在这片土地上，神灵只是掌管某个职位的打工仔，拜神也只是为了完成自己的目的。
若是结果截然相反，那些拜神的人多半背后会对拜的神轻啐几口。甚至某些地方还诞生了鞭笞龙王祈雨的彪悍习俗。
所以这里的人不信神，不会尊崇什么所谓的上帝，这里的人信的是自己，与其说是拜神，不如说只是一种美好愿望的寄托。
否则，如果真的信神，那拜完神后，就应该什么都不做，静等着愿望实现了，中文網
不得不说，叶川还是挺为这种文化自豪的，文化是民族的脊梁，有着这么坚挺的脊梁，这片土地才会发生那么多的奇迹，而非神迹。
而对于百合华的行为，他唯一欣慰的地方，是百合华没有宣传信仰他，将他神化，而是宣传他的思想，宣传世界的均衡，宣传这些真正能让人产生信仰的东西，而非是个人崇拜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这就让她最后又圆了回来，因渴望力量而参与进来的人，也因为渴望力量，心思斑驳而远离道，反倒难以获得力量，最终都会被其他人排斥出去，这才有了他之前看到的虔诚一幕。
可以说，百合华做的事情，本质上其实是感化，让那些追寻力量而来的人看到其他过去未曾留意的东西。
这巧合太完美了，完美到百合华以为自己做的事情，自己的想法全是对的，可实际上，她只是宣传了一些东西，然后唱了唱歌，她根本就不知道那些背后的东西。
成功，才是最能蒙蔽人双眼的东西。
也正是这份成功，让她有了与姐姐对峙的底气，让她变得“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