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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是标准的套房,整洁干净。靠坐在床头,江稚从一边拿了只中性笔,便无聊的转了起来。
这是她打发时间惯有的动作。
等待的过程无疑是漫长的,落日的余晖由艳丽逐渐向暗色走去,纷杂的喧嚣声越来越小,从诺大的玻璃窗向下看去,街道上霓灯闪烁,路灯惨白的光照着,行人却是愈发少了起来。
七分,她的门被敲响了。
打开门,那叫老李的保安做了个“请”的动作,嘴里半拖着调子说道:“幸运儿,走吧。”
这语气,不得不让江稚想起了某位咒她死的家伙。
想到这,女人刚到嘴边的“嗯”字就被吞了下去,她沉默的点了下头,看起来傲慢的够呛。
见此,老李唇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江稚的房间在十四楼,乘上电梯后,这位高个子保安摁了个11,便惬意的将手塞进了口袋,一副游手好闲的模样。
江稚自然明白他还要接人。
“幸运儿,请吧。”
站在屋门前,随着那熟悉的话音落下,带着贵族气质的儒雅少爷便慢步走了出来。
今晚与她守夜的,是许归川。
麻利的接了人,三人一路无言。等下到了一楼大厅,精美繁杂的吊灯难得还没罢工,空荡荡的环境里见不着丝毫活物,不知不觉间,这里仿佛已经变成了一座死城。
混杂着泥土味的风从大门灌入,随着脚下的移动,这座城市此刻的面貌,也彻底映入了眼帘。
无数巨大的黑色荆棘从坚硬的水泥路破土而出,它们姿态狰狞的攀附在高楼之上,锋锐的尖刺犹如钢铁一般没入了墙体,蛛网的裂纹四处可见,灰败的迹象与白天简直是天差之别。
幸存的几个路灯,正勉强发挥着最后的价值。
这一刻,才是真正的“荆棘城市”。
风衣被吹起了边角,许归川突然问道:“一直都是这样?”
”不然呢?"
老李懒洋洋的带着路:“问这废话做什么,说的好像你不是这的人一样。”
“抱歉。”许归川将手***口袋:“前两天车祸闹失忆了,刚出院还记不起事。”
“刚出院就来兼职?身残志坚?”
戴着价值一套别墅的vheronstantin手表,许归川说:“生活所迫。”
“行吧。”
老李妥协的应了一声,旋即又向后瞥了一眼:“就当给你做个免费回忆。”
并不出色带着些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敷衍介绍道:“这些荆棘,代表梦。”
“可以理解为做梦,晚上一睡就冒出来了,就这么简单,没了。”
对于这二流子保安蹦出的两句糊弄话,许归川点了点头,嘴上说了声谢谢。
好歹是知道了这些荆棘的大概来历。
这会儿,一直看风景的江稚突然冒了声:“还有两个人呢?”
她记得守夜是四个人。
这位二流子保安说:“老张接去了,你们看前门,他们是后门。”
“哦对……”
猛地顿住了步子,他转过了身,下巴往一旁扬了扬:“差点走过头……到了。”
又了指那已被荆棘缠绕的破旧雕像馆:“最后提个醒,六点之前最好别走出这扇门。当然,你们不听也无所谓。”
话罢,他视线轻轻扫过了江稚,微微一笑后,便离开了这里。
皱了皱眉,女人懒得理睬,几步上前就打开了门。
许归川紧随其后。
诺大的展厅里,乳白色的雕像被整齐排列着,大小不一的身形各自伸展着姿态,存活的灯泡直直的照在它们的身上,黑色的荆棘在角落处扭成了一副副暗色的画,看起来诡异又瘆人。
两个人并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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