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风水师的埋葬地点?”族长不解,“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只怕具体的位置已经不可考证。”
沉江河似乎已经猜到是这么一个结果,而后缓缓走向九具棺材面前。
“族长,能否找一些糯米,公鸡,桃木?我要起阵,暂时封住九具棺材。”
族长重重点头,和阿古一道离去,看样子是寻找三样东西去了。
等族长离开,沉江河再度翻开了手札,似乎还有什么没有想明白似的。
“你们觉得有没有被我们忽略的线索?”沉江河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
“忽略的线索?”林雨彤道,“我倒是好奇,到底那些猫,还有血尸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出现的。”
说到这,陈江燕亦是以手托腮,“是啊,连族长都如此小心翼翼的保管着打开向下通道的钥匙,怎么可能在不惊动族长的情况下,进入此地?”
“有两种可能,第一种,能开启此地的钥匙不止一把,第二种,此处还有别的入口。”
沉江河立马列举了两种可能,而后根本没有给人思考的时间,便道:“我个人更倾向于后面的这种可能,这附近,怕是还有一条别的通道,能顺利进入其中。”
沉江河说完,林雨彤顿时摇头,“不应该,如果真有这么一条路,派来搅局的幕后主使岂不是太傻?他既然料到我们回来这里,还不如提前将骸骨偷走,让我们连最后的希望都落空?”
说到这,沉江河顿时联想到水潭下大墓之中的遭遇,如果这两件事都是同一个人所为,那么,沉江河完全可以猜测,这人没有想要将自己除掉,反倒是有些享受这一过程,之所以骸骨还没有被幕后之人所盗走,那是因为,这个人根本就没有想要让事情变得绝对,而是变着法子在挑衅沉江河!
说简单一点,这个人或许就想要试探一下沉江河的本事。
当然,这一切只是沉江河的怀疑,两件事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所为,就连他都不敢确定。
沉江河短暂的陷入沉思,随即又想到一件事。
他再度翻开手札,手札的最后一页,竟然什么都没有。
“手札全篇没有一点空隙,唯独最后一页,什么都没有。”
沉江河自言自语,倒是陈江燕突然在他旁边说了一句,“说不定跟电视上放的武功秘籍一样,使用了一些媒介才能看到。”
“媒介?手札本就是族长他们一脉的先祖所写,有什么东西是看不得的?”沉江河虽然有些排斥陈江燕的说法,但总归试试也不会有什么不妥,于是,他立马取出火符点燃,透过火符去看最后一页。
手札扉页在火光之下,变得如同蝉翼一般纤薄,仿佛随时都会被烧成灰烬。
沉江河凝神观之,火符都快要燃尽,却以及没有发现扉页之上有任何线索。
“或许可以试试水?”陈江燕提醒道。
沉江河点了点头,反正已经试了一种,索性再试试别的。
于是,他将腰间的水壶拿出来,弄了一些水在手札最后一页上。
霎时间,扉页之上竟是慢慢出现一个卦象!
“是水雷屯!大凶之卦!”沉江河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已经在回想此卦的注解。
“水雷屯的上卦为坎,下卦为震,震为雷,喻动;坎为雨,喻险。雷雨交加,险象丛生!”沉江河还没开口,林雨彤已然解出此卦所代表的意思。
沉江河道:“此时外面的天候,与卦象完全对应,说明我们现在的情况已经陷入险象环生的地步,此卦象曰:风刮乱丝不见头,颠三倒四犯哀愁,慢从款来左顺遂,急促反惹不自由。意思是我们必须按部就班,不能着急,事情反而有进展,换句话说,我们现在的注意力不应该放在九具骨骸之上?可还有什么情况,更值得我们去注意?”
沉江河虽然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