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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帆看向孙何足,征询他的意见。孙何足在这里待过几年,哪里能有本地人了解,阿帆一看过了,他就绷着脸,望着外头就当不知道。
“孙先生,你有什么建议?”阿帆追问道。
孙何足面无表情道:“还能怎么着!”
沉江河笑了笑,打个圆场,“阿帆,你别心急,已经走到这里,耽误不了不多少时间,就算风雨大了,车子能往前走,就接着走,慢一点也没问题。”
说着,他又拍了拍陈江燕的肩头,她阴郁地看着外面,正在担心张文静。
这段时间,陈江燕的情绪一直不太好,特别是那晚孙何足讲了活人气,她就心事重重。
陈江燕是个强干的女人,回头对沉江河抿嘴强笑。
车子里就没什么动静了,所有人等着沙尘暴停下来,整整吹了近大半个小时,才慢慢减弱,能看清前路的时候,阿帆就叫司机启动车子。
而大雨接踵而至,豆大的雨滴啪啪的落在车顶上,刚刚果了曾灰的车子又洗的焕然一新,前路也被笼罩在朦胧的雨幕里。
阿帆问司机,车子可以开不?司机说可以,这山路有没人,就他们的车队,雨大点不妨事。当雨越下越大,司机就把皮卡倾斜的开,半边轮子在山路,半边轮子在丘陵边上,车子里的人身体就都倾斜着,很难受。不过,谁都没抗议,司机说这是为了防止山路泥泞,把车轮子陷住。
雨是真的大,祥子说山里人的河水都可以涨起来了,大半个月不用取水,如果每半个月这样下雨,说不定这里的黄土地就能长出绿油油的植被。
阿帆说道:“不可能的,水塔屯这边我知道,人工降雨都解决不了,这样的大雨,还真是几十年难得一见。我看县志说水塔屯这地方,在清末的时候不这样,就是当年国家推行植树造林,也比现在好,所以没有纳入植树造林的范围。可是近几十年,别说水塔屯,就是整个甘城的丘陵都在变化,植被越来越少,水塔屯跟西北的戈壁滩有得一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