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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咏寒眉眼蹙起，又道：“此时满江湖都传着你们两个人的事，想必已经人尽皆知了…”
没等说完，肖楚然起身就走。
“别这样！”
江咏寒再一次拉住她，扣住纤细的手腕不放手，温声道：“别这样，这不是你的性格。”
肖楚然转眸看他，“我性格是什么样？”
那双好看的眸子中竟然没有一丝情感，满目愤怒，让江咏寒徒然愣了一瞬，他放开了肖楚然。
“你了解我？我跟你很熟吗？江咏寒？”肖楚然反问一声，“你把我当成什么？你想利用就用，用不着就杀？”
江咏寒脸色一变，但他掩饰的很好，几乎看不出来，只见得他面容阴沉的吓人，终于再也没有笑意盈盈的那张面具脸。
“江咏寒，你到底想干什么？三都要逼我？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肖楚然望着那双依然淡然的眼眸问。
“你下毒我认了，你不待见我认了，你看不惯我我也认了，这些我都没当回事。”
肖楚然指着自己胸口上的伤，眸中染上愤怒，她手指微不可见的颤抖，又问道：“可是你还想杀我？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所有人都以为暗器是江冷月放的，但我不这么觉得，你以为我瞎？”
“你把暗器放在我跟她身上，让我们都以为是对方动得手，我知道。”
肖楚然冷静下来，垂着眸子缓缓开口。
江咏寒眸子阴沉，他罕见得没有为自己辩解，原本他都已经想好了说辞，可到眼下，他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只是低低道：“冷月也受了伤。”
肖楚然嗤笑一声，她一下就打断了面前人的话，“你少给我拉她当挡箭牌！我没有杀她，她也没有对我动手，全是你从中作梗。”
“你到底想干什么？”
肖楚然反复问，“她是你妹妹？你把她当做挡箭牌？”
江咏寒沉默着，长睫毛下的眸中神色微动，不语半晌，不知过了多久，他清了清嗓，才嗤笑着开口道：“她当然是我妹妹，我养大的。”
肖楚然只觉得心累，胸口的上的伤疼也就罢了，不知为何，那颗心也疼的要命，如同被千万只箭猛然一股脑儿扎进去，又像有一只大手在攥着她的心脏，又痛又难过。
一个二十岁的小屁孩儿，也要耍的她团团转？
肖楚然一脚踢倒了床头的药碗，声线没有多大的波动，淡然地吐出两个字：“出去。”
江咏寒抬眸：“楚然…”
“我们不熟。”肖楚然道。
江咏寒哼笑一声，动也没动，他一双精致好看的深邃眸子望着肖楚然，“我教了这么长时间，你跟我说不熟？”
面前的人没开口。
肖楚然攥紧手掌，望着江咏寒眸中淡然，嗤笑一声，“熟你就给我放暗器？你扪心自问，养只狗都有感情了，更何况我还叫你一声师傅呢？”
江咏寒喉结一动，他缓缓起身，径直走过肖楚然的身旁，停在了房间中央的位置，他哑声道：“她是我的妹妹，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倒在我面前。”
肖楚然嗤笑一声，揉了揉眉头，懒得跟这个做作人打哑谜，她指了指房门，“走，出去，立刻马上。”
两个僵持不下，门声哐当一声，有人破门而入，是那个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