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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干女官与身强力壮侍卫。错,大错特错!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呐,一举攻下了这天底下最有权势的男人,这等好素材若不是写成话本子都可惜了吧?
不不不。想过一番后苏木栖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就算是有人敢写,也没有哪家书肆是有胆子卖的,脖子上顶着的可是人头,怎么的,不要命了?
“其实我关心你是真,但也不全是为了这事而来。”既然人家把自己的秘密都告诉她了,那她又怎么好意思藏着掖着呢?
又觉得有些难以开口,她招呼姜妤把耳朵贴过来。话语下,姜妤的眼睛逐渐瞪圆,这好像是个新鲜出炉的瓜??
让她捋一捋,苏木栖是对她表哥的堂哥有好感……这,没毛病啊!一点儿毛病都没有,血缘关系一点儿都不带沾的。
见她的笑意逐渐在脸上荡漾开,苏木栖决定全盘脱出:“你说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嘛,灯火上收了姑娘送的花枝代表什么他不会不知道吧?那怎么……”
这大概便是对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最好的解释了。帮别人分析情感问题时仿佛是身处情场的老手,但一在自己身上遇上什么,就不知所措。
姜妤终于知道楚延敬那一大捧花枝到底去了何处了,那晚他们不是在分开的地方碰头,而是,客栈。在楚延佑得知他大哥靠着所谓的魅力把所有的都送出去只留下一支后,再望望自己手中那原封未动的,简直笑得比哭还难看。
楚家长辈也就是说说而已,哪有真让孩子在天有家不回住在外面的道理?但两位女主人的表现是截然不同,明氏笑没了眼,苏氏直接头一扭连一句话都不肯与她那不孝子多说。
而眼下,纠结的姑娘又开始喃喃:“来楚家这段日子我也没与他碰上过几回,唯一便是那晚他欲进宫找你问个明白被我拦下了。”
所谓长幼有序,前面的老大未成亲,这婚事无论如何也是轮不到老二头上的。但祁琰是何人?连规矩都能现改的主,这条当然在他面前无效。
只见两位姑娘头对着头,笑得一脸鸡贼。男人?拿来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