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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灯带着热意靠近时,它才轻易地被分割,被粉碎,化作虚无,彻底地消于此间。
唯有银灯,能真正杀死它,融化它。
楼罗伽环视四周,目光一顿,身形消弭。
萤虫紧随其后,与楼罗伽一同停在山崖下,那里停留着一具庞大无比的骸骨,骨尖耸立时,如次庭的参天巨树。
“这,这是……”萤虫眉头紧皱,心中惊骇不已,“这不是石怪的骸骨吗?为什么没有消散?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它是我杀的。”楼罗伽抬头仰望上面凸出的那块巨石,目光游离,落在山崖上隐隐约约的攀岩石块上,猜出大致,“是雪崩把它推到这里的。”
楼罗伽快要忘记那天的场景,如今猛地瞧见这只石怪骸骨,却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有那么一瞬间,他又想起先前那个梦,那个他变成石怪的梦,好像他真的被冰雪推着掩埋,孤零零地趴伏在这里。
“好巧不巧,偏偏要在这里。”楼罗伽的神情怪异,他望着嶙峋孤立的骸骨,像是在跟它对话,“怎么,你想要再见着他?”
萤虫惊悚地看向楼罗伽,只见他被冰锥刺伤的臂膀微缩,露出一个淡淡的笑,道,“可惜了,他只从这里路过了一次。”
言语落地,楼罗伽竟突然抬手折断了那骸骨,骨刺扎入手掌都未在意,只把那沉重摧倒在地,沉入层层冰雪中。
那疯狂的模样,像是杀了一个人。
萤虫噤声不语,她见过楼罗伽发疯,因此,直到与楼罗伽一同站在洞窟里,也不敢开口问任何事情。
洞中不似往日温暖和煦,可桌子床铺以及未熄的篝火,都昭示着时间没错,那为何洞内没人?
石心没有在篝火中点燃,洞顶的符文失去能源而停止运转,使得洞内温度骤降,哪怕无风侵袭,也倍感寒冷。
萤虫无法支撑,她封闭意识,化作流萤,停靠在洞顶符文中。
楼罗伽在洞内枯坐,良久,才抬头环视一周,目光落在床脚挂着的圆筒上,那是银灯新添置的东西,他还未见过。
旁边遮掩着藏了几罐笔墨,想必是未来的哪个他带过来的,如此昏暗,还要趴在这里用眼睛,楼罗伽不由得有些埋怨那个自己,怎么纵着银灯这样做。
说起来,今日银灯的伤势不知如何,看这情况,应该好得差不多。
盯着看了一会儿,潜意识里竟泛出种熟悉感,他突然起身伸手取下那圆筒,正要掏出里面的东西,洞外传来一丝响动,紧接着,银灯衣袍微扬,款款而入。
楼罗伽没有任何被抓包的窘迫,他把圆筒里抽出一半的东西按下去,随手放回原位,抬头望去,目光炯亮,“你上哪儿了?眼睛怎么样?”
“还有些模糊。”银灯翻开落满雪的兜帽,抖落一身冷意,“碰见了两个迷路的小星子。”
“……是吗。”楼罗伽向银灯走几步,一错不错地望着他,目光露·骨,他知道银灯还看不清明,如此,才敢明目张胆,“你把他们送出去了?”
“嗯。”银灯走到篝火前烤手,抬头隐约看见圆筒并未封口,他也不甚在意,“你看见了?”
“没。”楼罗伽走过来挨着他站,凑得很近,挡住洞口丝丝缕缕的寒风,“没来得及。”
闻言银灯拎起圆筒,和煦的笑意融洽,又问他,“想看?”
“嗯。”楼罗伽没有撒谎,他确实对那张图画抱了几分好奇,小时候匆匆一瞥,竟想不起一星半点,他记忆向来不错,此种情况算是罕见。
他都这般承认了,按银灯的性格来说,应该会把那东西给他看,但出乎预料地,银灯竟然封起了圆筒,煞有些郑重其事,“还没有画完。”
“那你画完了可以给我看吗?”楼罗伽直觉那个东西很重要,紧接着询问,见银灯微怔,又重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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