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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的要比你以为的多得多。”日立抓起有鳞目的手掌按上石碑,“凡事我都会自己判断,别妄想能迷惑我。”
虽然日立说得信誓旦旦,但朝圣之路却还是那副老样子,连道路另一边成片的雪林都未曾改变一下,路上伫立的墓碑也不曾增加或减少。
但今日的温度似乎格外低,连风经过山坳的动静也喧嚣起来,外表看起来风和日丽的神山此时才扯开他的真面目,大雪连天,扫到衣袍上就是一道冰锥。
冰雪簇拥着堆起虚伪的高墙,一不小心就会踩空,脚下的石头结冰,风却推着他们往下,举步维艰,寸步难行。
时间越久,楼罗伽心中的那点希冀就越淡。
又是一段陡峭的斜坡,楼罗伽难得停下来往后瞧,日立终究是个女孩子,常人独自还难走多远,何况她还背着有鳞目。
每次风从陡峭的山体袭来时,楼罗伽都担心她会直接被吹翻下去,但万幸,日立走得还算稳当。
她握着有鳞目冰凉的手指,胸膛不断地起伏着,面色苍白,眼神却坚定,“有鳞目,你怎么样?要是能有个地方取暖就好了。”
楼罗伽一愣,脑中嗡地一声,他若有所觉地抬头,只见远处山巅有一团黑影越来越近,陨石般嘭地一声撞断了山体。
远处碎裂的冰渣携裹着劲风席卷而来,要割开他的脸颊,终于,一声吼叫沉闷地、悠长地从大地震颤而起,击散了天空盘旋的积雪云,有一束光从其中渗透下来,金色的纹路倏地铺天盖地。
这是种什么感觉?
这些年楼罗伽觉得自己活成了闭塞拥挤的深渊,越来越沉闷,捂得他喘不过气来。
而这一刻,深渊随着那声巨响猛地敞开了,远处降临的光明就像是那夹杂着冰渣的狂风,无休无止地刮进来,贯穿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