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冻死在冬天,理所当然,冻死在秋天,我心有不甘。
天道刚握上矛柄,楼罗伽身上的枝丫便刷地沿着尖矛袭向天道,像攀着树木疯长的藤蔓,瞬间覆盖尖矛。
黑暗的阴冷逼近,天道干净利落地放弃尖矛,退出一段距离。
他抬起手掌,眉角皱起来,这个楼罗伽,竟然可以削减我的力量。
天道看向那些犹豫的点灯人,心中冷笑。
原来如此,想来也是珍惜自己好不容易养起来的星火,怕自己被蚕食,所以才只会站在那里,当一排不为所动的柱子。
楼罗伽并没有被胸口的尖矛限制行动,他仿佛感觉不到般,只赤手空拳,砸在孤虚的身上。
没有用一点星力和黑暗之力,他的手骨崩裂,孤虚被他打得四处开裂,星火模糊,开始凝结为黑色的石块。
尽管如此,他依旧在打,疯了一般,把孤虚的右边头骨砸的凹下去,碎裂一地。
点灯人只看着,像黑暗中的观众看向聚光灯的舞台,沉默不语。
这是单方面的施虐。
见状不好,人群中的点灯人缓缓隐匿踪迹,在所有人都未反应过来之时,带走了鸟占和风角。
这场浩劫盛大降临,却悄然落幕,那些点灯人从市井中现身,又重新融于市井。
至此,所有人看到的世界又大了一部分,更加接近真实。
那截尖矛前后垂下,嵌入楼罗伽身体的一部分被蚕食,那些枝丫游动着,像一团黑色的线。
孤虚的身体碎裂,一堆残砾中,那颗金色的珠子格外亮眼。
楼罗伽没有立刻去触碰,动作冷静而缓慢,趴在地上抓了一把雪。
他捧起一块没有污染的雪搓搓手掌,又在衣服上反复地擦,最后才捧起那颗珠子,揣进心口。
一根琉璃般的冰矛戳在楼罗伽的心口,他的骨手拱起顶住那尖利,身形一颤,茫然地抬起头,正对上天道冷漠澄亮的瞳孔,一如他怀里的耀眼。
气质……完全不一样。
楼罗伽仰望天道,与银灯丝毫不差的脸庞映入他的眼中。
“我就知道,你们不会安什么好心。”天道顶着尖矛,“当时大发慈悲要我去找银灯,也是算好的吧?”
楼罗伽攥紧了珠子,沉默不语。
天道却已经猜得七七八八,“多缜密的计划。”
“当时鼓动追光与自由斗争,便是用我拉他下水。”
“亏得我,还感恩戴德,以为你们有多好心,哪怕供出所有力量也只得见上一小会儿,也觉得是莫大的恩惠。”
“现在看来,不过是你们知道传送失败,为了获取他的信任,便扮作我的样子去充当救命恩人,要我时不时过去混淆真假,让他无法判断——”
楼罗伽低下了头,不肯再看天道,他跪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墓碑。
天道说的都对。
没有什么会比血缘更加具有吸引力,尤其是天道和银灯,一体双生,他们原本就是一个人。
利用天道去牵绊银灯是最简单也最可行的方法。
一个是从出生便分离出来的孪生亲人,一个是拿着部分星火做饵的无耻之人……
“这些东西,你早就知道吧?”
“……嗯。”楼罗伽的胸口被尖矛刺进,自己却并没有什么太大反应,“从一开始就知道。”
天道不傻,反而心中清楚得很,他额头青筋暴起,手中狠狠一刺,“卑鄙小人。”
“你没资格碰他,”天道红了眼眶,“你凭什么?你凭什么骗走他的像这伤口是应得的花,开在脸颊之上。
可嶙峋的手掌却始终未曾松开,也不肯颤动一分,白色的骨像栅栏,圈起一方没有门的区域。
“我本该杀了你。”天道恨恨,“但银灯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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