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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花朵。
然后云之上会重新被占领,光明的生物再次仰人鼻息——
不可以!绝对!不行!
鸟占再次充盈权杖,一只脚后退支撑着身体,手中权杖上的花纹从他的手掌里一点点亮起蔓延到顶端,随即光芒大盛,细小的皲裂声叮叮咚咚,像破开的瓷器。
双手执杖牵引无数光点,紧握权杖的手臂青筋虬起,顶端的菱面体似有千万斤重,而鸟占此刻要以一根木棒挑起整个云之上。
“啊啊啊啊啊——”他怒吼着,眼中恨意迸发,“给我滚回去!滚回去——”
权杖终于挥舞翻转,皲裂到了尽头,整根权杖咔嚓一声破碎,光点汇聚成一只同样巨大的白色生物,像一支持续发光的冷焰火,携裹着破碎的权杖刷地冲向天际,照亮整个云之上。
银灯不受控制地从巨物的牙缝中滑出,像渔船上已经硬挺的死鱼,顺着船沿跌落。
他的肩膀上沾着星链的碎屑,细微的电流流窜,让银灯浑身发麻,他头朝下掠过这座翘起的黑色山岳时,辨认出它的样子,是方才在水中见到的那只庞然巨物。
眼睛即是光明,可它没有眼睛,浑身黑浊,只看到黑暗,沉溺黑暗,不,或许连黑暗也看不到。
银灯看到那些黑色席卷云之上的领地,无力的手指轻轻动了动,迷迷蒙蒙地看向第三领域的方向,模糊地瞧见高耸的金色神殿。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懵懂地想道,这些东西究竟是怎么来的?
蛇骨蜿蜒崎岖,探起身子用额头的凹槽接住银灯,又重新盘踞成一团,脑袋放在地上。
楼罗伽抬手捏死那只趴在银灯眉骨上的蜘蛛,换了一只手去拍银灯身上的碎屑,那些星链在他宽大的手掌中轻灼,呲啦一下熄灭了。
银灯扶着他坐起来,余光掠过一片狼藉的云之上,已经大概猜到楼罗伽的用意,“就算你把这些东西放出来,又能改变什么?”
“阴阳平衡,只要让云之上重回正轨,他们就离不开你。”
楼罗伽却执拗,歪着头,看见银灯被蜘蛛啃食的一边眉骨发黑,连带着之下的右眼也微微浑浊,不似左眼明亮。
他微微皱眉,抚上那点青黑,“你不再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他们得掂量着做事。”
银灯眉头一颤,察觉到云之上力量的调动,目光微移。
楼罗伽略有所觉,连同孤虚也一起回头,天际平静无风,蓦地,远处出现了连成一片的光斑,就像是七八十年代黑白电视无信号出现的雪花一样,不刺眼,却缭乱。
这种现象从未有人见过,楼罗伽心中不安,正要站起来,却被银灯猛地一拉,压着他扑在地上,“闭上眼睛!”
楼罗伽整个脑袋都被银灯护在怀里,他闭着眼睛,却还是觉得有极为明亮的东西出现了,就像是不的夜晚里,在眼前打开了数千万流明的聚光灯。
就连耳朵也听见了那明亮,皮肤也感觉到了那刺眼。
黑暗尖叫着撤退,在它怀里生长的也受不了那种炙热而破碎,哪怕只有一瞬间,也如一晃而过的强力紫光灯,杀死了许多细菌。
双方还未开战,就已经是两败俱伤。
云之上游离的所有光芒都用在了那致命一击,而翻涌而上的巨大黑暗生物也被那聚光击退,长尾一摆跌落进谷底,徒留一方巨大的空洞。
而这场飓风的发起者也失去了星火之源。
鸟占平展的皮肤发硬,他站在那里,腰部以下已经变成了青灰石,他费力地仰头,眼中接收的光线越来越少。
随着最后一颗光点从他的指尖飞走,瞳孔中窄窄的那圈赤金彻底黯淡下去,他伫立在那里,变成了一具不会发光的石头。
光亮散去,众人皆盲。
可来自黑暗的动物并不害怕,它们不知道害怕,甚至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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