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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
“喂!”楼罗伽几乎弹起来,他的肩胛骨不断流着血,却先回了头,“你怎么样?”
银灯眉头紧蹙,咬牙低头,觉得自己六腑都在绞痛,楼罗伽块头不是一般的大,那一下真的像一块巨石直接撞过来,击碎他的心肺脾胃。
他抑制不住地闷声咳了一下,呛出些鲜血来,沿着干裂的唇部渗出一点,浸染了丝妖冶秾丽。
“银……”楼罗伽瞳孔一缩,他条件反射地扶上银灯的下巴,仿佛这样接着,就能让那些血倒流一般。
他的手掌很大,拇指扣着银灯的脸颊,指肚感觉到银灯微微颤动的睫毛,像蝴蝶扇动翅膀,在奇怪的酸涩惊慌下,竟还生出一种怪异的熟悉感,让人害怕。
银灯抬眼,突然猛地用力推开楼罗伽,一只手甩出去,撞在再次袭过来的妖鬼脸上,手腕上渡缘的佛珠隔得他手臂一麻,惊了骨头。
出乎意料地,妖鬼竟然痛苦地惨叫一声,滚撞在甲板上,它不断甩着头,以怪异的姿态扭转蹭地,原本被楼罗伽捏碎的脖颈此刻耷拉堆积着,像剔了骨的鱼,只剩一层皮支撑,那只手腕的垫地方式也发生了变化,不听使唤了。
楼罗伽回头冷眼瞧向那妖鬼,像看着一只蛆虫,他咬着后槽牙准备起身,被银灯一把揪住衣摆,“你斗不过它,歇着。”
说着,银灯按地扶着船舷站起来,摇晃着走了两步,抬手擦去血痕,“站在我身后。”
楼罗伽看着银灯挺直的肩膀恍惚了一瞬,随即皱起眉头,“我不行,难道你就行了?”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你比我伤得重吧?”这次换他一把抓住银灯,血已经浸湿了半个胸膛,可他却像不知道疼一样,轻声冷笑,“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
楼罗伽的力道不大,银灯抽手得很容易,但腕上的佛珠却带着被楼罗伽撸掉,他便用手指勾着,两人一人抓着一边。
“放心,不会让你死在这里的。”
银灯站在那里,言语虽轻,却带着十分的笃定,但楼罗伽的心,却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