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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出枝丫,开出血色之花。
“能不能说重点?”银灯没有兴趣听曼姬的往事,已经有了不耐,“还是说不通,以这种方法,再过不久她就能得偿所愿,此时冒险太不值当,没有必要去招惹渡缘。”
“别急啊,就来了,”楼罗伽一眼看透银灯掩饰的不安,他脸上带笑,眼中却一片冷漠,“做这么大的局,自然是因为出了大差错。”
据说,那些主动被人吃掉血肉的人,灵魂会跟着身体一起碎掉,他们不能转生,无法完整,他们的灵魂随着血肉被同类吸收,无力回天。
所以曼姬的愿望原本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她不信,却又不得不信。
不能转世的灵魂无法凝华,他不可能变成鬼,他只能做个跳动的磷火,没有意识,没有生命,被曼姬永远揣在心口。
“不能转生,又不能做鬼,那就只有一条路子,”楼罗伽捻起那颗花生豆,把它强行按进手边的壳子里,“借尸,还魂。”
银灯看着被撑坏的花生壳心头一跳,轻声道,“那渡缘……”
“还活着,”楼罗伽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曼姬不会让他死的,一个破碎的魂魄怎么暖热一具冷透的壳子?它得要火炉煨着啊。”
所以渡缘绝对不能死,甚至于不能让他的魂魄离体,要保持肉身的完全健康。
寄生,占用猎物的身体,汲取猎物的营养,一个身体两份魂魄,不算还魂,反而更像是附身。
银灯皱起眉,看向楼罗伽归置的花生,“这样的话,曼姬不断削弱渡缘的力量和意识就说得通了,一山不容二虎,两个人共享一个躯壳,必定要强弱分明。”
“对啊,”楼罗伽瞥一眼银灯紧皱的眉头,道,“得想办法见到渡缘的躯壳,才能把人救出来,把人救出来,才能出去,出去了……,呵,反正现在着急也没用。”
他转了个圈,背靠着桌子,目光穿过人群,“不过外面地毯都铺上了,红哇哇地一片,渡缘估计已经落到了曼姬手里,甚至连魂魄都渡过去了,此刻曼姬一定寸步不离,就等着成亲呢。”..
银灯也抬头,目光遥遥,得想办法混进那艘坊船,若是真等到修缘和渡缘的躯壳完全融合,那一切就都晚了。
“我有一点不明白,”楼罗伽转着身子,等银灯扭头看他,才笑,“殿下,为什么偏偏是渡缘?我怎么也想不通,帮别人借尸还魂,干什么要冒着被杀死的风险,撂下这么大一摊子?”
为什么非得是渡缘?银灯垂眸,他想了想,从桌子上那堆壳子里翻了翻,找了个与花生米差不多大小的壳子,把花生米放进去,正好嵌合。
楼罗伽挑眉,“什么意思?”
银灯把花生推过去,“举个例子,假设你变身死道消,成了一缕幽魂,这是你原来的壳子……”
“等会儿,殿下你这例子举得没道理,我是我,别人是别人,我死了跟别人死了,这两件事对我来说能一样吗?”楼罗伽抬手打断,坐直强调了他的重点,“我的问题是,我不理解曼姬要为了让别人借尸还魂,费这么大的劲儿。”
不是为什么非渡缘不可,而是,为什么曼姬要为了‘别人",非渡缘不可。
在楼罗伽的认知里,万事皆有因由,但都逃不出一个为己,可这个曼姬的操作在他这里却显得没道理。
曼姬圈的地方太大了,牵扯了太多人,单单是那些妖鬼反水,就能把她撕碎,更遑论渡缘抬手金光袈裟,覆手地罗万藏。
不管哪边,都是赌命。
为了让别人活过来,冒这么大风险?情郎?那算什么东西?为了别人大费周章,他不懂。
我是我,别人是别人?银灯抬头看楼罗伽,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有没有在乎的人?”
“我自己,”楼罗伽毫不犹豫地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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