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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德点上一根烟，刚看着工人把冷冻舱运送出基因管理库，在手上的清单上划了一条斜杠。
不管科技如何发展，他还是喜欢这种笔墨纸，给他的感觉要更加真实。
通讯信息有接入，辛德瞥一眼上面的名字，接收了信号。
“辛德，我闯祸了。”
嘴角的烟灰落了一点在地上，辛德狰狞的疤痕跟着眉头一起皱巴起来，“嗯？”
“所以说，你给银剪了头发，在泽荣毫不知情的情况下？”
贾维斯点点头，“我也不知道那个时候我是怎么回事，竟然答应了。”
辛德把烟按在贾维斯手边的栏杆旁，“按照条例，宠物之间不允许私自苟合，自然，”他瞥一眼贾维斯，“家具也是。”
贾维斯捏紧了拳头，“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依照泽荣的脾气，依照他的脾气……”
“他的脾气？”辛德哼笑一声，“他哪里有什么脾气？机械人而已。”
“可当时，当时你不也……”
“我？”辛德打断他，“我怎么？我跟你犯的错误不是一个性质。”
贾维斯快要喘不过气来，他明白，辛德之所以能活到现在，不仅仅是因为泽荣的一时兴起，还因为辛德的才气和能力。
当初辛德痴迷于整个大数据的运转，没能抑制住渴望，侵入了防御系统，虽然刚刚入侵就被泽荣发现，但也不能否认辛德身为一个人类，可以侵入罗帕卡因防御层的能力。
没有杀他，不过是泽荣起了爱才之心罢了。
可如今，他不一样，他犯的错误是触及所有贵族逆鳞的。
宠物是没有自***的，家具自然也没有。
他犯的是致命的错误。
重点不是他剪了银灯的头发，重点是家具在没有主人的命令下，私自动了主人的东西。
辛德噙着一根烟，并不点燃，“现在能救你的只有一个方法，要么祈求泽荣足够重视那个***，要么，”他顿了一下，言语中似乎有着别的含义，“祈求泽荣没那么重视那个***。”
贾维斯抬起头看向辛德，辛德没回应他，只是道，“近期罗帕卡因并不太平，据说人类的势力已经有渗入的迹象了。”
“还记得几个月前例行的检查吗？对每一个家具的大脑都进行的暗示与检测，在宠物上也进行了。”
贾维斯一愣，“你是说……”
“嗯。”辛德道，“你没注意到或许是因为正好碰上了***的事情，那个时候，他的事儿也算得上是闹得沸沸扬扬，而且检测本来就不是什么值得公开的事情，还会打草惊蛇，自然就隐落了下去。”
“虽然那一次检测并没有出现问题人员，但实际上罗帕卡因还是戒严了。”辛德嘴角的烟一跳一跳，“现在光我的基因管理仓那边，安全警卫数量就翻了一倍。”
贾维斯垂着眼，眼中情绪起起伏伏，“你知道你现在教我做的，有多危险吗？”
辛德轻笑一声，不屑地看他一眼，“总归，不会比你现在的境况危险，要生要死，还是要被送出去，都是要你自己选。”
说完，栗发男人手插着兜，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剩下贾维斯一个人，艰难地做着决定。
银灯转着手指上的圆环，细细想着这段时间的经历。
一切都让人疑惑，他怎么会意识游离了这么久才回归本体，说起来，他对天道的敬畏之感随着时间的增加，竟在慢慢消散。
上个世界的破碎让他始料未及，好像冥冥之中有什么加快了步伐，催着他尽快结束。
尽快结束什么？
想不起来。
银灯扶着额头，看着远处环绕的悬浮列车出神，上个世界不平衡，光暗偏颇，一开始就是死局。
而这个世界里不仅他自己浑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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