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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灯看着王女子什么也不知道,还傻不愣登地尽心尽力的样子,蓦地心疼起她来。
所有的人都知道她被丈夫背叛了,但是只有她一个人不知道。
老太太见自家孙子脸色不好,放下茶盏,“青衣,你去看看允儿回了没。”
青衣是王女子的闺中小字。
王女子站起来嗳了一声,走之前瞧了一眼银灯。
银灯目送着人出去,老太太吹吹茶水,“梅香,你先出去。”
梅香看看银灯,又看看老太太,退出了屋子。
银灯闭闭眼,“奶奶,我母亲她……”
老太太用手帕抿抿嘴角,“阿离,我说过你父亲了。”
银灯一愣,看向老太太,“……您怎么说的?”
老太太说,“我说,你以后跟那女人注意着点,玩玩可以,带回家里就不对了。”
“阿离是读过书的人,读过书的人都是有心眼的人,你那儿子可一点都温顺,厉害的很。”
“你家阿离说了,你不就是看青衣不会说话,又笨拙不懂变通,不会说好话吗?就算是这样,也不能到外边找人。”
银灯默了,老太太这个意思,还是默认,只要不把人带回来就好。
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陆离不是会反驳长辈的人,银灯低着头,“我知道了。”
他把他要出去的事情告诉了老太太,老太太有些不乐意,“你现在还没好呢,往哪里走?”
银灯冷着脸,他说不想在家里呆。
老太太有些无奈,也知道孙子是个倔脾气,跟了陆家所有的男人。
被气得没有办法,喊来管家,“阿离要上街,你带几个人跟着。”
管家是个人精,也是个老人,他抖着满脸褶子,笑眯眯地,“是,老夫人。”
老太太的眉皱起来,说,“让人仔细着点,倘若大少爷少了一根毫毛,陆家就留他们不得!”
管家应声退下。
又看向银灯,重重敲了一下拐杖,“把大氅穿上!”
老太太躺在椅子上,看着户外的阳光,思绪飘远。
陆陈氏从十几岁就嫁给了陆煦,年轻时也是个任性的,但是架不住陆煦脾气好。
两个人相互忍让,相扶相伴,也过了几十年。
陆煦一生只有陆陈氏一个妻子,没有再娶,把陆家的生意做得红红火火。
家财万贯又怎样,后继无人,什么都没用。
他知道陆家几代单传,都是独苗苗,自己也是个不在意的,就想着他肯定会有个儿子。
果不其然,他三十岁时,陆陈氏给他生了个儿子。
陆允二十有六有了陆离。
起名为离是打着反向的想法,就是不分离的意思,长青也是希望这孩子将来有出息。
陆离是个好公子,就是心太软。
做生意不仅要诚信,还要狡猾,但陆离明显不是这块料。
本想着日子还长,手把手,总会教会的。
本想着,过了冬天就好了,却卡在了春天的前一天撒手人寰。
陆陈氏叹了一口气,抹了抹发红的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