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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
没有那么多的客套话。
如今的大年三十,其实少有人会看春晚。
但是木琦琦总是有那么个执念,要跟大家一起看春晚。
在银灯的记忆里。
就算是木和不熬夜,梓童奉行养生的原则,两个老爷们早早地洗脚睡觉了。
而辛代见准备着初一的食物没空搭理她。
她一个人搬着小板凳披着被子,也要坚持看到难忘今宵。
坚决不看第二天重播。
银灯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发呆。
木琦琦搬着小板凳,腿前放着个垃圾桶,抱着一盘坚果可劲儿在那磕。
仰着头看着电视机上那些相声演员呵呵直乐。
她吐出一个坏掉的瓜子,皱着脸回头摸水杯,瞧见银灯发愣的模样,纯属好奇。
“哥你干嘛呢?”
银灯手一颤,回过神来,抬头看着木琦琦,微微一笑,“没什么。”
木琦琦眨眨眼,又扭过头看着电视,继续磕着瓜子。
低头一看,电话不知什么时候拨了过去,楼明两个大字就明晃晃出现在顶端。
银灯一慌,条件反射地点了挂断。
直到手机跳回到通讯录的界面,银灯才反应过来他刚才干了什么。
他看着屏幕,以为那边会打过来。
相声演员退了场,又是一个小品。
手机依旧没有动静。
银灯垂下眼睑,他也不知道,他在期待什么。
木琦琦又笑了,看起来很充实,很快乐。
他想起来他走过的那些世界来。
以往都是孤家寡人的自己,在这里猛然多了一家人,说要怎么相处,他也只是奉行了乖巧和顺从的原则。
可事实上,那种乖巧和顺从,看起来客客气气,实际上却是疏离不堪。
与其说是家人,倒不如说更像是寄人篱下的亲戚家的小孩,拘谨的,小心翼翼的。
像是例行公事一般走过一个又一个世界,他甚至不知道最后的出口在哪里。
他难得地迷茫了。
许久不曾有过的感觉蓦地扑面而来。
他深吸一口气,让空气把胸腔填满,想要压制这种诡异又难受的奇怪感觉。
茕茕孑立,格格不入,孤独。
就连每个世界的转换都是没有方向的,他像个无所适从的游人,失去了归处,也没有去处。
他从不曾提出疑问,总是走到哪里算哪里。
他期待着那个人的出现,却又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期待。
仿佛,这应该是一种习惯,一种本能。
银灯的喜欢太平淡,太波澜不惊,没有那么地轰轰烈烈。
他长期的生活方式和条件反射让他温温和和地表达,甚至于不表达。
不是冬天里厚厚的雪一般的棉被,是夏日里挂在窗下的、风吹即动,光穿即过的云一般的纱。
不是太阳一般的炙热,而是盗来太阳光芒的不发光的星球,月亮的阴暗的光芒。
惨淡的,没有那么绚烂的,却是唯一的,不可替代的。
他总是在原地等待,等着那个人找到他。
然后顺从着这个人,依赖着这个人。
他想起来昨天那个僵立在雪中的男人。
颤抖着、抗拒着。..
那么地无措,脆弱。
刚倒出来的茶水冒着热气,白色的灯光普照着。
很温暖,银灯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他抬头瞧了一眼,电视机里众多的舞蹈演员聚集在一起,唱着歌曲。
没什么继续看下去的心情,他捏着手机回了房间准备睡觉。
刚进屋,手机就响了起来,银灯看着那两个字,把手机凑近了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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