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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打,回京后还被削了兵权,成了一个傀儡王爷,性格不争不抢,处处被当今皇后怀疑欺压,寻到一个小毛病就要治他的罪,没有背景没有助力,往往被欺负地很惨。
银灯翻着卷宗,“啧啧啧,这么可怜啊?不过,不争不抢?”想起那人回头时眼中闪过的肃杀之气,他笑道,“这样都不争不抢不黑化,哪里还是儒雅了,是懦弱啊。白皮黑馅儿的芝麻汤圆,糯米粉粘的多了,就不知道用筷子夹开吗?包装得还挺好,兄友弟恭,姊妹和睦?别说是我亲眼看见了,单单就凭他是花深白的儿子这一条,那就不是个安生的。”
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芒刺。”
芒刺从房顶上跳下来站在银灯面前。
银灯伸手去探茶壶,倒出一杯茶水吹吹,眼睛半阖,“去戒律堂领罚。”
芒刺抱刀躬身,“是。”
银灯抿一口茶水,这样看来,陈季良是那人的几率就小了不只是一星半点,是他太想那人,疑神疑鬼,草木皆兵了吗……
天道难得从外边跳进来,慢慢踩着直线晃荡过来,“你想什么呢?”
银灯的拇指沿着杯沿转,“陈季良。”
天道抖抖耳朵,跳上桌子坐下来,舔爪子洗脸,“别想了,想要连着两个世界都碰上的可能性压根儿就能忽略不计,你的运气那么衰,怎么会碰上这种狗屎。再说了,世界上一米九几的男人辣么多,女人也不少,宽肩窄腰屁股翘的就更多了,你都勉勉强强算是一个了,在这古代,习武之人更是一个顶一个,你还能一个一个把人绑了,脱了人衣服验明正身不成?灯儿,老老实实做你的任务吧,闲了就多出去走走,看看风土人情,别再乱想了。”
银灯捂着眼睛憋着气,压着心中的情绪,最后缓缓吐出一口气,趴在桌子上目光放空,“我好想他啊,天道,我真的好想他啊。”
天道眼睛金亮,幽幽地闪着流光,他把猫爪子按在银灯头上,“别想了,该见面的时候就会见到了,你要相信,只要你们在一个世界里,不管多远,他都会来找你,不论多久,他都会来追你。他的心还在你这里压着呢,放宽心,他没有多余的心思交给别人。乖,别想了,天暗了,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