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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憋了很久，许翊还是忍不住问出这句话。
可话一出口，就连脚步都有些乱了起来，更是僵硬的不敢转头。
另一只手也不知道该放在什么地方，只能假装不经意的理了理腰带。
“喜欢是何意？”
千珂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他，眼睛也落到了少年的背上。
“喜欢嘛，就是你有没有看上他嘛，要是······要是真喜欢的话，还是得去追求一下嘛，作为你的徒弟，那我······肯定得支持，嗯嗯，支持！”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就支支吾吾的扯了一堆自己认为还算合理的话，说完之后又忍不住后悔。
要是······要是她真说喜欢怎么办？
我在说些什么啊，这话还能圆回来不？
该死该死，怎么办怎么办？
他撇了撇嘴角，生怕千珂回答。
“我什么时候说过收你为徒了？”
身后，千珂蓦然道。
“嗯！”
许翊立刻抬起头望向了后方，千珂平静的目光没有任何生气的意思。
“哈哈哈，说得也是！”
许翊傻笑着挠了挠后脑勺，心中一块大石突然落地，这个回答他没有想到，但这个回答已经可以说明一切。
可犹豫了一小会儿，他还是忍不住将心中的真实想法问了出来。
“那我们之间，算什么关系呢？”
紧张到呼吸一滞，许翊咽了口唾沫，四肢像是上了发条的机器人，在无意识的朝前走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紧紧牵着缰绳的手心已经出汗。
这句话问出来后，后面的人很长时间没有反应，可许翊根本不敢回头去看。
他在期待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既期待又害怕的这种感觉，让他再一次后悔问出来的这句话。
身后，千珂抬眸望天，灰茫茫的天空有些压抑。
她蓦然开口道：“不是未婚妻吗？你之前说过！”
“······”
“哈哈哈，你说得对哦，我不是在道家时就说过吗，用这个身份挺好的，省去许多麻烦！”
再次大笑缓解尴尬，两个人突然都沉默了下来。
许翊不语，眼底却盖不住的有些失落，甚至连步伐都变得沉重了许多。
千珂也不语，安安静静坐在马背上，她怎会不知道许翊是什么意思呢，但是······
身上背着的东西随时会让她万劫不复，她怎么敢拉上许翊一起！
可没想到，少年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毫无征兆的站在原地半晌没有动静。
他像是决定了什么，突然转过身来，坚定道：
“我想问的不是这个，我想问你······”
他扬起脸来，满脸笑意，柔声道：“我可以做你男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