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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高霏走后没多久，江淮宴正要带着乔苒出去吃饭，结果刚一出门就接到刘副厅的电话。
江淮宴停住脚步举着手机听了一会儿，偶尔沉声应一句。
乔苒看着他淡漠的眉眼逐渐拢起，心里陡然一震，这会儿正是午休的时间，如果不是什么大事，怕是不会这么着急给他打电话。
江淮宴挂断电话一抬头，正好看见乔苒微蹙的眉头，不由拉过她的手放在掌心安抚性的轻轻握了握：“不用等下午了，现在就去四季湾。”
他们原定计划是下午再去找罗雅丽聊聊关于私家侦探的问题，没有陆远川替她遮掩，以她的心理素质难保不会吐出新的线索。
现在计划突然提前，乔苒自然而然的想道：“是罗雅丽出什么事了？”
江淮宴点点头，把手机递给乔苒：“吃饭来不及了，你回车上联系何关几个人，告诉他们马上出发，我去食堂买点饭你路上吃可以吗？”
乔苒点点头，表示无所谓。
——
中午的时候，配送员拎着外卖在罗雅丽家门口一遍一遍播着电话，对方始终都是忙音。
临近年关，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冷风飕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生疼，他再一次挂断电话重新拨通，冰凉的手机贴在脸上，让他感到格外的烦躁。
坐在车里负责盯梢的警员小赵看着他徘徊不前的身影，咽下最后一口包子走下车，朝他远远的喊到：“嘿！干什么的！”
配送员闻声转过身，看着朝他走过来的小赵和停在旁边的车，以为是这家的主人，连忙往前走了两步，看着订单上的字问道：“这是罗女士订的外卖，尾号4601，她是住这儿吗？”
小赵确认了一下订单上的信息，下单时间是一个小时之前：“是住这儿，她不出来拿外卖？”
配送员为难的点了点头：“怎么打电话都不接，您直接给她拿进去吧，我后面还要送别人的，不能再等了。”
小赵觉得有点奇怪，一个小时之前才订了外卖，即便是这会儿睡着了也不该这么多电话都吵不醒才是。
他从配送员手里接过外卖，目送着对方骑车离开，然后转身走上台阶。
他站在门口按了两遍门铃，极度尖锐刺耳的声音响了足足一分钟，仍然没人下来开门，屋里也是静悄悄的听不见一点儿动静，多年积攒下的职业经验让他瞬间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
因为是白天，大多数住户正在家里午休，警笛一响就惊动了整个小区。乔苒和江淮宴到的时候，几辆警车和过来看热闹的居民已经把整幢别墅围得水泄不通，整个现场混乱喧嚣，大批警员都在外围维持着秩序。
两个人穿过封锁线，从门口的警员手里接过手套和脚套，江淮宴一边戴着手套，一边从半掩的门口往里探了一眼：“具体什么情况。”
门口的警员摇了摇头:“有遗书，应该是自杀。”
推门进屋，一楼的摆设和之前相差不大，只是地面和桌椅上都薄薄浮了一层灰，并不明显，应该是这几天罗雅丽没有打扫的缘故。
“江队。”
负责盯梢的小赵已经站在楼梯上等了，看见江淮宴进来，低着头打了声招呼。
江淮宴的视线在客厅转了一圈，然后目光停留在他身上：“怎么回事？”
人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出的事，小赵丝毫不敢马虎，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我走进来之后就站在这儿，冲着楼上喊了两声，一直没人应……”
他一边说一边把两人带上二楼，指着走廊尽头大敞的浴室说道：“然后，当时浴室的门就是这么开着的，我一眼就看到了她的腿。我从这早晨盯到现在，非常确定这期间无人出入。”
乔苒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与发现周鹏华尸体的是同一间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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