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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高傲。
没有动手，他在等待姬无情的回应。
姬无情很冷静，没有因为龙懿德的话动怒，没有因为龙懿德的语言做出剧烈的反应。
仿佛，没有听见一般。
但他听见了。
不仅如此，他还听的十分仔细，一个字也没落下。
姬无情忽然笑了，哈哈大笑。
笑的前仰后合，笑的人仰马翻。
龙懿德脑海中想象过无数种姬无情的反应，但绝未想到姬无情竟然这样！
“你笑什么？”
“哈哈……”姬无情擦去了眼角的泪水，揉了揉肚皮，缓了好一会儿。
“我笑啊，我笑你真是可悲。”
龙懿德神色一凝，强横的气息明显一滞。
“喂，龙懿德，你一定没有一个幸福的童年吧。”
姬无情脸上露出一丝怜悯，“你所理解的善良、软弱，根本就是错的。”
龙懿德本就生性凉薄，喜怒不形于色。
但此时，他听了姬无情说的话，特别是看到姬无情充满怜悯的眼神后，隐隐有些控制不住了。
“善良、怜悯、甚至是爱，在你的眼中恐怕不过地上的尘土。那么，就没什么好说的。”
姬无情袖口一抖，玉峫锵的一声，散发出黑色光芒与淡蓝色交织在一起。
“龙懿德，来吧。过来受死。”
只听见唰的一下，
姬无情身上的白袍织线涌动，衣角袖口翻腾出赤色的精致花纹。
黑白转化，
白袍化作了黑袍。
古朴精致，充满血气与力量的黑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