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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你是故意的？”
玉春微微颔首。“如果按照之前的路子，你们也能猜的出来，我这次必定是那需要淘汰之一。”
“杜鹃到时候走，和现在走，没什么区别！”
“如果我成功了，即便不是魁首，也可以过的不错！到时候，我自然有办法，将杜鹃再要回来！”
赵珂愣了住了。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玉春这个样子。
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小玉春吗？
还是那个受了委屈，需要自己去哄的小女孩吗？
赵珂欣慰的笑了笑。“孩子，你长大了！”
玉春娘子嘴角扬了扬。“妈妈，不是我长大了，而是教坊司这个鬼地方，逼着我去成长了。”
“如果我还是以前的样子，这个教坊司，终有一天会将我生吞活剥了去！”
赵珂：“所以，你是在赌？”
玉春娘子点点头。“不赌一把，我一点胜的机会都没有！”
于妈妈听到这里，默默的离开。
在教坊司生活的女人，都不容易。
等于妈妈走回去之后。
发现齐成已经在开始训练剩余的姑娘们走路了。
走路也需要训练？
这是于妈妈没有想到的。
就是这步伐走起来，有那么一点像……像……小猫在走路。
一条直线，还挺好看的。
不过，走起来，还挺好看的。
是她没见过的步法。
于妈妈学着走了两步。
差点跌倒，不过，感觉确实有点不一样。
似乎，整个人的气质，都起来了。
简简单单的走个步，就能有这么大的作用？
于妈妈笑了。
也许，这个所谓的齐先生，真的有办法，能够帮助花魁娘子留住花魁的名号呢！
至于魁首……
不敢想。
这东西，不是人能想，就能做到的。
那个，要看有没有大人物，愿意照顾花魁娘子的生意。
齐成走到了于妈妈身边，轻声说道：“这里的人，就教给你了！”
于妈妈点点头。“齐先生放心，我不会让她们偷懒的！”
“不过……她们就一直这锻炼走路？”
齐成轻轻一笑。“一个姑娘，除了外貌和身材之外，还需要什么？”
“那当然是才艺了！琴棋书画，那是必须会的，要是有个好点的嗓子，那就是最美的！”
“如果再会伺候人，那就更好了！”
于妈妈还没说完，就看见齐成在哪里摇头。
“齐先生，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齐成笑道：“那是以前，以后，玉春苑的姑娘，最重要提升的，就是自己的气质！”
“气质？”
于妈妈点点头。“我们一直都在提升啊？”
齐成淡淡一笑。“你们以前提升的，是如何迎合男人，但你想过男人需要这样的女人吗？”
于妈妈蹙眉，“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齐成摇头。“不是的！想让一个男人疯狂，是要让他坠入爱河，让他精神上得到巨大的满足！”
“肉体上的欢愉，是最容易被取代的。”
“但精神上的满足，却并不是。”
“行了，多余的话，贫道就不多说了！”
“你要做的，务必把每个人，都培养成天鹅女。”
于妈妈看向了一旁的天鹅女。
这位看上去高傲，白洁的女孩，正在训练别人。
“都是天鹅女这样的？”
对于这位，她倒是清楚的很。
确实有很多的恩客，喜欢这个姑娘。
只是……
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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