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碎。
痛多了,他都不会痛了,他像条狗一样,苟延残喘。
长时间保持同样的姿势,他的全身都是僵的,何茗湫努力的感应自己的身体,轻轻的将身子侧过去。
瘦削的肩膀靠着墙,努力的想把腿伸直。
强烈的酸麻与疼痛杂糅,他难受的额尖疯狂冒冷汗。
他皱着眉,死死的咬住唇,像是忍受酷刑一般。
两条手臂依旧无力的垂着,血液早就凝固,雪白的绷带变成了深沉的咖啡色。
胃像刀子割一样,不停的痉挛。
他饿了,准确来说,早就饿了,可是没有人管他。
他在慢性死亡。
在等死。
铁链好重啊,怎么会那么重。
何茗湫低声呢喃,细挑的眉眼是令人心碎的悲意。
他眼里的光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黯淡。
他在等一个人,等那个人心软。
再不来,他真的快死了。
沈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