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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干,地面上满是干涸的红色。
不对,蛇兄当时离我不远,雷劈下来,为什么我没事?
是魔尊替我挡下了波及?我似乎在昏迷前看到了谁保护了我。
我闭目绞思,想的脑袋都开始发痛,突然,我爷爷的音容笑貌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
是我爷爷!
我爷爷的魂魄,在那一击中护住了我!
我想起来,我爷爷的魂魄并没有入地府,难道那时,真是我爷爷保佑了我?
我爷爷的魂魄被我葬在了藏龙山山脚下,莫非真是我爷爷?
我的猜想注定是没有结果的,到底是不是,我也说不准,或许,没有人能道出个所以然来吧。
我在此地停留了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不吃不喝,为蛇兄守灵。
三天后,我已然接受了一切,心性越发的沉稳,拾起煞剑,下了山,来到了天门处。
还记得天门处我站在蛇兄的头上,扣响天门,一战成名,如今,却已是物是人非。
我爬上天门,用煞剑在天门门头上刻下四个字:葬龙禁地,然后在天门左右两根柱子上分别刻下两行字:藏龙已是葬龙窟,闲杂人等不可入!
做完这一切,我离开葬龙窟,坐上出租车,向方家而去。
回家的路上,我拿出手机,看到手机上有几条信息,是木浮生发过来的,和我说他已经到了杭城的青衣风水斋,是想要看看天妖索能不能注入灵魂变成魂器的。
我回复消息给他说:无所谓了,不需要了。
我满含歉意的给他转了一笔钱,然后让他走了。
回到方家,看到方婷,方婷开心的跑过来,问我去哪了,怎么去了这么久消息也不回,说她很担心。
我只是静静看着她,看着她嘟着嘴冲我撒娇抱怨。
我什么都没有说,将她揽入怀中……
“怎么……”方婷想要说什么,最后紧紧的抱住了我,正如我紧紧的抱着她。
叶婉清和叶婉君不知道去哪了,我找不到她们,我的心里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那一晚,到底是方婷还是叶婉清帮我续了命。
不过一切都没有那么重要了,叶婉清也好,方婷也罢,又有什么区别呢?又何必揪着不放呢?
……
接下来,我和方婷回到了青衣风水斋,开始了我们的生活。
一年后,方婷为我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姐妹,我知道,这或许是上天送给我的,最美好的礼物吧!
……
后记一:在这期间来了一个没有眼珠子的疯癫中年人,说自己是玄门中人,会摸骨看相,还说自己是虫王薛蛊虫的后辈,问了我一些有关驱虫术的问题。
得知我已经习得驱虫术,并在青衣风水斋周围布下虫阵,他便开怀大笑,说刚才摸了我的骨,我不是短命骨相,可以活很久,便欣慰的离开了。
看着这疯癫中年人摇摇晃晃的离开,我们其实都明白,却假装不明白,都没有戳破那一层窗户纸。
葬龙窟一战,我经脉受损堵塞,没有了真气,也没有了法力,不过经验还在,靠算卦看风水等本事,依旧能够混的一家老小有口饭吃。
或许也是因祸得福吧,无法修炼的,有了更多的时间去钻研干爷爷留给我的驱虫术,兼职成为了一名厉害的驱虫师。
萧家的人来过,领教了我的驱虫术之后,便灰溜溜的离开了。
……
后记二:某一天晚上,方婷站在二楼阳台上,我从后面轻轻的抱住她,问道:“冷吗?”
方婷回答:“夫君,我不冷。”
我从背后抱着方婷,呼吸一滞,身躯猛地一震……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