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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的就跟剥了皮的熟鸡蛋一般,晶莹剔透。
只见她缓缓将肩带扯下,丝滑的肩带就顺着她的香肩滑了下来……
我整个人呼吸一滞。
“你刚才不是有事想问我吗?”
当下,我正了正神色,说道:“我想问问,有关那幅画,你知道多少?”
“那副画的前主人是谁?现在情况怎么样?是什么原因要把画拍卖?还有,这幅画一开始,是从哪里流出来的。”
我一连抛出四个问题。
钱雪想了想,说道:“以我掌握的信息,只能回答你其中两个问题。”
“一,这幅画的前主人姓毛,二,他死了。”
“怎么死的?”我忙问道。
“被榨干的。”
“榨干?”我有些疑惑。
“精尽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