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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警官看不见的地方，云如雪举起手中的照片，当着李清河的面，一点一点撕成了粉碎。
透过玻璃，李清河的嘴角微微张合，“我答应你。”
云如雪满意的笑笑，跟着警官转身离去。
李清河的状态恢复的很好，下午便被请进了询问室，陈伟杰翻着资料，李清河双手戴着手铐，坐在特制的凳子上，他的身侧还站着两个警察。
“那场车祸的肇事者是你。”
“是我。”
李清河面色冷淡，没有丝毫迟疑的答复。
陈伟杰似乎有些惊讶，毕竟进了警察室的人第一次审问无一例外都喊冤屈，像李清河这么直接认罪的人，是少之又少。
“有没有什么同伙？”
“没有，自始至终这场车祸的策划者都是我，如果没什么意外，就请直接判罪吧！”
担心陈伟杰没听清楚，李清河还把所有的详细过程都说了一遍。
李清河的镇定超出了陈伟杰的想象，甚至连他随口提起的死刑，也毫无畏惧之色，他始终面如死灰，寂静的没有一点波动。
陈伟杰审查了半天，李清河也是十分的配合，不仅对所有的事情供认不讳，还提了一些额外的事。
陈伟杰收集了立案，随后让警察将人压回了牢房等待第二次审查结果。
云辞安忙着服装店的搬家，等事情忙完后，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匆匆忙忙的走进警察局，关于李清河的审讯已经结束了。
“陈警官。”
远远的，就瞧见一个熟悉的人朝她走来。
“原来是云小姐，你怎么还亲自来了？”
陈伟杰笑着迎了上去，目光在云辞安身后瞟了瞟，没看见熟悉的身影，瞬间松了一大口气。
“李清河人呢？”
“已经审讯结束了，你要是来早一点倒还是能瞧见。”
“结束了！”
云辞安皱了皱眉头，“他承认了吗？”
陈伟杰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立案文稿递给了云辞安，“不仅承认了，还十分爽快的签字画押。”
云辞安接过文稿，目光落在尾款的几个大字上，确实是李清河的名字，里面详细的记录了他作案的整个内容。
不过云辞安不是个傻子，李清河一个人怎么可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没有云如雪的配合，这场计划怎么可能成功？
“他有没有说其他的？比如帮凶什么的。”
陈伟杰倒是没想到云辞安会这样问，一脸疑惑。
“没有，除了作案过程，他什么都没说。”
怎么可能？云辞安紧皱着双眸，这么大的一个罪行，李清河也甘愿背锅，云如雪到底给了他多少好处。
“他人现在在哪里？”
“我刚刚让人把他送回监房了，现在应该快到楼底了。”
云辞安微微一愣，将手中的立案文稿塞到陈伟杰的手中，快步的走向楼梯，她必须亲自去问一问。
小跑了一会儿，就看见两个警察压着李清河的背影，云辞安憋足了一股气，快步的跑了上去。
“等一下。”
听见声音，两个警察停下了脚步，李清河转过身，眼神落在云辞安身上，似乎有些惊讶。
“李清河，云如雪是不是你的帮凶？”
云辞安喘了口气，直言问道。
“实在抱歉，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干的，至于你说的帮凶我是真的不知道。”
李清河笑了笑，剩余的话没过多解释。
但云辞安还是轻易的捕捉到他眼神中闪过片刻的错愣。
正想继续追问，但李清河出来的时间已经到了，两个警察秉公职守，云辞安也不愿耽误，只能看着他们走远。
在派出所门口，刚好碰见了往回走的实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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