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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家规当如何处置?”楚辞御看向那跪在地上的婆婆,“这可不是普通的香炉。”
“诶,我可是病人啊!”文赫邢看着他,不可置信的说道,“我来你们府邸也不是走亲戚的,更不是佣人,为什么要家法处置?”
婆婆年过六旬,抚一把鬓边的白发,说道:“对先祖不诚不敬,当罚跪祠堂。”
楚辞御又问:“多长时间?”
婆婆道:“诚心认错即止。”
文赫邢更加不如意,大声抗议:“凭什么?难不成御…楚公子你觉得我是来将军府当军人的?我只是为了解毒,如果贵府不行,为什么不放我离开这将军府呢?”
“你自然不能离开。”
“为什么?楚公子给我一个理由,也好让我明白。”
“我……一定要保护玉儿,你可明白?”
玉儿?
文赫邢只需要稍加思想,就知道玉儿是楚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