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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终于落下来,不太密集。
每一滴都坠得饱满,挟着风,重重砸在头上身上,微疼。
洛河月回手摸摸背上的书篓上,确定其上的雨布还好好盖着,便将几卷写着古代没有的阿拉伯数字的画卷塞进衣襟里保护着,迈步小跑起来。
土路泡了水,很快变得湿软泥泞,鞋底踩过带起勾连,溅起的泥点脏污了他的白衣下摆。
到底是一介文官,洛河月没跑上多久就开始气喘如牛了。
身上的衣物吸了水变得沉重,书篓里的笔墨纸砚颠得肩膀生疼,但思及马上就要到地方,倒也还能坚持着不停下来。
但渐渐的,却察觉出一丝不对劲来。